带着一丝诡异的孺慕之情!
波吕刻斯要哭了。
一旁的白厄默默转过身,试图把自己嵌进大殿的墙缝里,装作自己是一座没有生命的古老雕像。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这个世界。
……自己还说要当爸爸呢……当时自己怎么说出来的啊。
一时之间,三个人沉默的你看我我看你……
白厄的拳头硬了,但不是想打人,而是想给自己一拳。
堂堂黄金裔!怎么就、怎么就被这群外来者带进了这种诡异的过家家剧本里啊!
“都怪你,波吕刻斯。”遐蝶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如果不是你开的头,我们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我怎么知道!”波吕刻斯欲哭无泪,“她当时张开怀抱的样子太自然了!自然得就象……就象宇宙的真理一样!我发誓,那一刻我真的感觉到了母爱的光辉!”
白厄:“……闭嘴,再说一句我就把你塞回未孵化状态。”
而就在这三人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出翁法罗斯的时候,另一边的正剧却还在以一种极其割裂的方式进行着。
那刻夏并没有注意到角落里那三人的崩溃。
或者说,作为一名纯粹的学者,他现在的眼里只有真理、寰宇和星际和平公司这种宏大的词汇。他自动屏蔽了星穹列车那边关于胎生和卵生的抽象争论,将其理解为某种高维生命体之间晦涩难懂的哲学探讨。
他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将学者的风度和黄金裔的骄傲完美融合。
随后,那刻夏迈开坚定的步伐,走向了你和星穹列车众人。
“来自星海的先驱者们。”
当时碎星王虫想都没想一口吃掉了那刻夏!
当时的黄金裔:“?”
当时的黄金裔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啊啊啊等等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