畔,彻底崩塌成了星际和平公司基层催收员的模样。
“不……不是的,星期日,你听我解释。”丹恒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他苍白地辩解道,“这只是她……短暂的精神状态异常。我们开拓者平时是很讲道理的,绝对不拿群众一针一线……”
星在一旁默默地插嘴:“对对对,不拿一针一线,只拿星琼和光锥。”
丹恒:“星!你闭嘴!”
星期日看着这一幕,优雅地叹了口气,头顶的光环闪铄着瑞智的光芒:“无需多言,丹恒阁下。我理解。毕竟在浩瀚的宇宙中,【开拓】与【存护】的边界,有时就是这么模糊。……这说明你们列车组有着极其先进的商业头脑,连原始星系的市场都不放过。”
丹恒:“……求你闭嘴吧。”
星期日:“……”
星和三月七警剔的一人抓着星期日的一只骼膊:“上了我们的贼床就别想走了!周日哥!”
星期日:“……是贼船。请你们注意一下星际通用语的用词准确性,以及,请松开你们揪着我羽毛的手。”
星期日叹息着,头顶的光环已经呈现出一种彻底摆烂的暗淡。
想当初在匹诺康尼,他统御太一之梦,何等风光;如今上了这趟破车,不仅要帮着擦地毯,还要被迫参与这种极具星际和平公司基层风格的催收活动。
“我突然觉得,”星期日闭着眼睛,声音空灵而绝望,“太一的梦境还是太保守了。你们列车组的精神状态,就算是【同谐】来了也得被同化成【欢愉】。”
难怪存护正统在开拓!
你们真的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