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遐蝶和波吕刻斯应当是我在上一个轮回之中的学生。
是的。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他们都应该是我最可爱最可爱的学生——
这是在没有什么意外的情况下。
此时此刻的那刻夏满脑子都是【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我刚才到底听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然后此时此刻猛然回过神来的遐蝶:“?”
等等不好!
不好!
我刚才叫这个三岁大的孩子为什么!
遐蝶僵硬,遐蝶呆滞,遐蝶的脸蹭的一下红了!
你肯定的说:【好孩子!】
不……不是的!
遐蝶的脸红的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说自己刚才其实是下意识的……这样的话是不是有点欲盖弥彰?但是如果说自己刚才被人夺舍了怎么样?
不……不管怎么样,这些东西看上去都十分的奇怪啊。
听见了这一切的白厄:“?”
当然不只是那刻夏一个人听见了这样的话呀!白厄同样听见了!
在你们前往冥府的时候,白厄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不安。
缇宝问:“小白是在为什么而感到不安。”
“……我担心。”当时的白厄所言:“我担心他们受到伤害。”
可是明明是列车组的一来翁法罗斯,黄金裔们瞬间就变成了阶下囚……可是,可是白厄仍然感觉到很难受。
就好象什么呢?
啊……就好象列车组他们其实没有任何的恶意啊。
白厄那双湛蓝色的眼眸深深的看向了列车组的各位,哪怕直到今日,白厄都认为对方并没有恶意。
只是表现的形式比较的欢愉罢了。
所以在听见遐蝶叫对方为妈妈的时候——
“不!”白厄大惊:“那谁是爸爸?”
缇宝大惊:“小白你想要当爸爸吗?”
“你怎么知道?”
当时的缇宝:“?”
啊?嗯?啊?不是?啊?
我草!
小白你到底说了什么虎狼之词!
缇宝当时的脑子都不对劲了,他浑浑噩噩呆滞的表示:“小……小白,她她她她才三岁啊!”
那还是各三岁的孩子你不要做出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情啊!
白厄:“……”
白厄:“好吧,其实他们也只是开玩笑的。”
白厄爽朗一笑:“遐蝶看上去是蝴蝶,波吕刻斯看上去是龙,他们不可能——”
然后你露出了龙角!
白厄:“……”啊?哪来的龙角!
“哈哈哈……有了龙角就不可能是虫——”
然后碎星王虫无辜的看着白厄。
白厄:“???”
我t见了鬼了!
虫子和龙真的是一个人生的哇!
白厄疯狂抓头发:“不是!等一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龙和虫子的基因到底是怎么结合的?这不科学!这也不神学啊!”
缇宝在一旁绝望地扯着白厄的衣角,眼泪都要飙出来了:“小白!你关注的重点错了吧!现在的重点难道不是你刚才说你想当爸爸吗?!她才三岁啊!三年起步最高死刑啊小白!我们翁法罗斯虽然没有未成年神明保护法,但你也不能这么禽兽啊!!!”
“我不是!我没有!我刚才只是被那股该死的母爱光辉洗脑了顺口接的梗!”白厄满脸通红,拼命摆手,试图挽救自己岌岌可危的名誉。
然而,星穹列车的众人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乐子!
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副黑框眼镜戴上,手里拿着个小本本,眼神犀利地看向白厄:“哦?你想当爸爸?也就是说,你想成为列车组的家属?
丹恒一把撕掉了这个表,星如善从流:“我们拒绝!”
丹恒用一脸看人渣的表情看着白厄!
白厄:“……啊?”
三月七在一旁疯狂拱火:“就是呀!而且咱们家孩子才三岁!你这种怪蜀黍行为,放在我们仙舟是要被十王司抓去幽囚狱判个几百年的!”
丹恒默默地握紧了手中的击云,眼神冰冷地看着白厄,仿佛在看一个危险的变态:“防卫模式,激活。”
白厄百口莫辩:“我真没有那个意思啊!!!”
星期日的表情也十分的凝重,星期日凝重的看向了白厄:“无需解释了阁下。”
白厄:“?”
不是!我不是变态!
天啊!他真的只是一时恍惚没有察觉!
白厄蚌埠住了,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