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象是长着翅膀的天使,是那般的美好,是那般的美丽。
就象是母亲的样子啊……
然后遐蝶就听见了波吕刻斯说:“妈妈。”
遐蝶:“?”
遐蝶猛然停止住了自己的脚!
等一下。
遐蝶的瞳孔地震,大脑的齿轮开始疯狂且艰难地转动。
为什么……为什么波吕刻斯你叫对方为妈妈???
我亲爱的妹妹。你为什么要叫对方为妈妈?
看着波吕刻斯温和的低下了头,任由你摸摸对方,任由你做出这样的事情,波吕刻斯的表情当真是柔和极了。
遐蝶呆滞的问:“妹妹……?你在做什么?”
波吕刻斯温和的看向了遐蝶,巨大的龙头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往你怀里更深地拱了拱,声音低沉却理直气壮:“冥河太冷了,而妈妈的手好温暖。妈妈还夸我是好孩子……你懂什么是好孩子吗?。”
遐蝶:“???”
不是,你到底在骄傲什么啊!我亲爱的妹妹你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列车组你们的洗脑简直太厉害了吧!
当时的那刻夏同样惊呆了……等等,波吕刻斯应该不是这个样子的把……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么抽象的样子……
等等——
他们全都看向了星期日!
就是你干的吧!就是你把波吕刻斯洗脑了是吧!
星期日:“???”
这难道不是群星干的吗?
他头顶的羽翼光环甚至都因为这口从天而降的惊天大黑锅而闪铄了两下。
“请诸位理智一点。”星期日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戴着白手套的手,动作僵硬地指了指坐在波吕刻斯大脑袋上的你,语气中透着一股罕见的无力感,“我虽然曾经信奉【同谐】,甚至有过统御梦境的构想……但我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
星期日痛心疾首:“你们为什么不看看她身上那股诡异的母性光辉?!这分明是她自己干的啊!”
顺着星期日手指的方向,遐蝶和那刻夏僵硬地转动脖子,视线再次落在了你的身上。
此时的你,正端坐在波吕刻斯的鼻尖上。
你的小手一下又一下地顺着波吕刻斯坚硬的鳞片,身上那股圣洁、美好、美丽的光芒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因为黄金裔的注视,变得越发耀眼,宛如一颗正在散发母爱辐射的超新星。
你看着满脸崩溃的遐蝶,以及旁边同样怀疑人生的那刻夏,不仅没有收敛,反而露出了一抹悲泯众生的微笑。
【我亲爱的孩子,到妈妈的怀抱里来吧。】
遐蝶:“?”
那刻夏:“?”
在他们呆滞的目光之中,波吕刻斯躺在了你的大腿上。
在他们更加僵硬的目光之中,波吕刻斯呼唤你为:“母亲。”
啊啊啊啊啊波吕刻斯你冷静一点!她是虫子而你是龙你们不一样!
【太失利了。】你刷的一下露出了头顶的龙角还有龙尾:【我们明明是母女的关系啊!】
什么?这有高手?
他们看了看你头顶那两根虽然袖珍、但晶莹剔透散发着纯正龙威的小巧龙角,又看了看你身后那根还在悠哉悠哉晃荡的龙尾。
接着,他们僵硬地把视线平移,看向了尤如一座漆蒙特内哥罗脉般庞大、浑身散发着冥河死气、一口能吞下一百个你的波吕刻斯。
然后再看回你。
再看回波吕刻斯。
“……不,等一下。”那刻夏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试图用翁法罗斯神明仅存的理智来解释眼前的疯狂,“就算你有龙角,就算你也是龙……但你们俩的体型差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她的小腿都比你整个人粗啊!这从生物学和神话学上都根本解释不通吧!”
遐蝶更是抓狂地扯着自己的头发:“波吕刻斯是翁法罗斯的原生神明!她是在冥河里诞生的!你一个坐着火车从天上掉下来的外星人,凭什么能生出翁法罗斯的冥龙啊!!!”
面对黄金裔歇斯底里的质疑,你不仅没有慌乱,反而微微歪了歪头,头顶的龙角也跟着晃了晃。
你用一种看着不懂事的小孩的包容眼神看着他们,语气温柔得令人发指:
【格局小了呀,孩子们。】
【宇宙的浩瀚岂是体型能丈量的?母爱的伟大又岂是血缘能限制的?】你轻轻抚摸着波吕刻斯巨大的鼻尖,【在我们星穹列车,只要有爱,万物皆可为亲子。对吧,我的好女儿?】
波吕刻斯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舒服呼噜声,暗金色的竖瞳里满是乖巧:“是的,母亲。他们不懂我们龙族之间的灵魂共鸣。他们只是嫉妒我有一个好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