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丹恒,你有什么见解吗?
丹恒:星,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星:星期日问你呢。
星期日:啊,问我?
列车组的几个人贼眉鼠眼的眉来眼去……这让白厄和缇宝大惊失色!
你们到底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白厄(双腿发软、内心疯狂咆哮):看!那个粉头发的女孩在给那个拿枪的冷酷杀手打眼色!她是不是在说到了奥赫玛就动手?!那个拿枪的叹气了!他是不是嫌弃我们两个人的命不够他杀的?!
缇宝(汗流浃背、精神极度紧绷):那个灰头发的恶魔把问题抛给了那个长着翅膀的天外人!那个长翅膀的家伙看起来最道貌岸然,他一定是这伙星际海盗里的军师!或者拷问专家!
总而言之就一句话——
你们真的太可怕了!
星期日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了一个完美、优雅、且充满神圣悲泯的微笑。
他拍了拍身上毫无褶皱的列车制服,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到了缇宝和白厄的面前。作为曾经的匹诺康尼话事人,星期日深谙安抚人心之道。
“两位,请不必如此惊恐。”星期日双手交叠在身前,身后的光环微微闪铄,声音如同天籁般温柔且充满不可抗拒的魔力,“我能感受到你们内心的……同谐在剧烈震荡。但请相信,只要你们走在我们为你们铺设的道路上,一切意外都将被排除。列车会保证你们的绝对安全。”
星期日本意是:别怕,我们是好人,会保护你们的。
但在缇宝和白厄听来,这句话经过他们那已经过载的大脑自动翻译后,变成了:
【凡人,不要试图反抗。你们的灵魂(同谐)已经在我的监视之下了。只要你们乖乖带路(铺设道路),我可以让你们多活一会儿。你们的命,现在由我们(绝对掌控)。】
“咕咚。”白厄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眼泪都在眼框里打转了。
缇宝更是脸色煞白,因为他惊恐地发现,星那只牵着他的手,力道似乎加重了几分!
“我……我们明白的。”缇宝的声音甚至带上了隐隐的哭腔,他用尽毕生的演技,挤出一个比纸还薄的谄媚笑容,“各位大人……各位尊敬的天外来客,我们绝对不会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奥赫玛的门永远为各位敞开!工匠……最好的工匠马上为你们准备!”
星低头看了一眼缇宝狂抖的手,疑惑地歪了歪头:“缇宝老师,你真的很冷吗?怎么抖得象个筛子?要不我——?”
“不!!!”
缇宝和白厄异口同声地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列车组:“?”
星期日很恍然……擅长捕捉人类情绪的他很微妙的感觉到了,眼前这两个人似乎把他们当成了某些恐怖分子?
星期日:“……我们没有恶意。”
天啊!坏蛋说他们没有恶意!白厄你相信吗?白厄不相信,缇宝老师你相信吗?缇宝老师也不相信!
星期日:“……”
……
终于,在白厄和缇宝不情不愿的路程之中,他们最终还是来到了奥赫玛……
还是来到了这个地方啊。
白厄真的有很几分想要哭的表情,但是她看见了阿格莱雅……不!阿格莱雅别过来!!!
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其实现在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白厄和缇宝现在露出了这样的表情……她失去了看见世界的能力,但是金丝却赋予了她更多的能力。
而现在,缇宝和白厄传递给他的情绪是惊恐、害怕、绝望。
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阿格莱雅微不可查的看向了他们的身后。
……是因为这几个人吗?
他们是被这几个人绑架了吗?
在她的感知中,白厄和缇宝的灵魂之火正如同狂风中的残烛,摇摇欲坠,充满了被极致恐惧所碾压的绝望。
而当阿格莱雅将视线——或者说感知的触角——探向他们身后那四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外乡人时,她的金丝瞬间绷紧到了极限,发出了只有她能听见的、不堪重负的尖啸!
天哪……那是些什么怪物?!
那个粉色头发的女孩,体内蕴含着连时间都能冻结的诡异冰霜;那个拿枪的冷峻青年,灵魂深处盘踞着一条仿佛能撕裂星海的恐怖巨龙;那个长着翅膀的男人,身上散发着一种甚至能将同谐强行扭曲、重塑的绝对压迫感!
最可怕的,是那个灰头发的女人!她体内竟然装着一颗随时处于极不稳定状态的星核!
还有另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