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你们在翁法罗斯里面快乐的玩耍的时候,处于星穹列车里面的姬子还有杨叔都已经头冒冷汗了!
怎么会如此!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小黑点一样的东西入侵翁法罗斯……不行!我们的列车组五小只还在里面呢!
不好!
暖色的车厢灯光之下,姬子收敛了往日慵懒温和的笑意,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温热的咖啡杯壁,眉宇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凝重。细密的冷汗顺着她的额角缓缓滑落,后背的衣衫早已被浸湿,贴在肌肤之上,带来一阵刺骨的凉意。
一旁的杨叔站姿挺拔,常年持剑淬炼出的沉稳气场此刻紧绷到极致。他单手负于身后,另一只手轻轻按压在拐杖之上。
光幕之上,原本澄澈干净的宇宙星图此刻斑驳不堪。
无数密密麻麻、如同尘埃蝼蚁般的漆黑黑点,正无声无息地从虚无裂隙中涌出,如同潮水般朝着翁法罗斯的方位疯狂蔓延、聚拢。
黑点数量还在疯狂暴涨,密密麻麻复盖了整片星域,象是一张无边无际的黑网,死死罩住了那座被轮回桎梏的神之囚笼。
我们的列车组五小只……不对我们的六小只现在一定很害怕了啊!
丹恒一定是很认真的挡在众人的面前,星期日绝对紧随其后,三月七还有星会保护你们,碎星王虫一定会害怕的要哭了一样的躲在你的怀里……
黑塔:“……?”
黑塔表示:“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说,其实这都是碎星王虫干的。”
怎么可能是碎星王虫!碎星王虫那可是一个乖宝宝啊!
黑塔再次表示:“…………可是他也是繁育令使啊!”
姬子大惊:“什么!那她会抓着群星让群星生孩子吗?”
黑塔:“???”
“你们的逻辑怎么这么的奇怪!”
黑塔战术后退:“无论怎么想翁法罗斯变成这个样子都是碎星王虫干的好不好!”
“怎么可能!碎星王虫平时可乖听话了!”
姬子对此表示:“它每天早上都会准时用毛茸茸的触角蹭我的手心,吃星际和平公司的特供高级口粮时还会乖巧地排队!吃饱了还会打可爱的彩色小饱嗝呢。”
一旁原本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的杨叔,此刻也默默地推了推眼镜,深沉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老父亲般的笃定:“确实。黑塔女士,你可能对我们列车的特邀乘客有所误解。它最近甚至在学着帮帕姆拖地,虽然有时候会不小心把地板腐蚀出一个洞……但它的本意是好的。它绝对做不出包围翁法罗斯这种暴行。”
黑塔的人偶站在投影屏幕前,嘴角疯狂抽搐,CPU差点因为这俩人的离谱发言而当场过载烧毁。
啊……?
黑塔看了眼上面对翁法罗斯的监测,黑塔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无论如何黑塔都深深的认为这是【bug】啊……
……而且那个碎星王虫,如果黑塔没记错的话应该是阮梅培养的那个吧。
“你们这样说难不成阮梅是碎星王虫的父亲?”
“……”
什么还有高手???
姬子和杨叔愣住了,不知为何他们突然想到了丹恒偶尔会不经意的露出自己的龙尾,碎星王虫就会很开心的对他喊【爸爸】,虽然丹恒什么都没说,但是耳朵却红了。
……丹恒一直都不知道大家知道这个,但实际上就连新添加列车组的星期日都知道这个事情。
要是丹恒知道了碎星右亲生父亲,估计会当场炸裂吧。
当时的黑塔:“?”
我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黑塔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的仿真人偶内核温度正在急剧飙升,眼看就要报警了。
“你们当真脑子没事?”
黑塔发出了如此真诚的一句话,却遭受到了来自杨叔的否定!
“黑塔女士,此言差矣。”
杨叔再次推了推反光的眼镜,表情严肃得仿佛在讨论对抗星核猎手的战略方案:“对于开拓之旅而言,每一位乘员的心理健康都是重中之重。丹恒好不容易从持明的过去中走出来,找到了
姬子也十分赞同地双手交叠在胸前,眼神坚定:“没错。生育之恩大于人,但养育之恩大于天。是给了它基因,但丹恒给了它父爱。等孩子们回来,我们要更加呵护丹恒那颗敏感的慈父之心。”
黑塔;“?”
我仿佛和你们列车组格格不入……等等!
繁育的力量到底是什么?
是基因污染,是无止尽的复制。是将单一的生命形式以近乎蛮横的方式扩张到整个生态系统之中。
它并不需要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