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过是一团早已被数据与逻辑运行好的程序罢了。
诸神的光辉、英雄的赞歌、信徒的狂热……这些构成“翁法罗斯”宏大叙事的表象,在来古士的眼中被毫不留情地剥离,最终坍缩成一串串冰冷、精密且毫无温度的底层算符。
在翁法罗斯,人们信仰命运,敬畏那些端坐于穹顶之上、拨弄历史丝线的神只。但在来古士看来,这不过是一个巨大的、被设置了初始值的沙盒。
一次又一次的轮回,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一次又一次的重启。
徜若三千多万次的轮回无法让白厄找到正确的出路,我问:若如此,他的行为本身是否合理?
来古士只是沉默的看着这一切。
“系统管理员权限:只读。可观测,不可修改。”
就如同赞达尔不会阻止人们毁灭自己,来古士同样不会阻止生命自己寻找出路。
若白厄战胜了翁法罗斯,成为了翁法罗斯的救世主,那么白厄就是第一次走出了洞穴的人……来古士的实验成功了。
若白厄没有战胜翁法罗斯,没有战胜来古士,白厄最后的所有的一切被铁墓所吞噬了……那么来古士的实验同样成功了。
无论如何,来古士都以沉默的姿态,以神礼观众之名,他将亲眼见证三千多万次的轮回。
可是现在……
变量似乎出现了。
不属于程序中既定的一幕,似乎出现在了来古士的面前。
变量。
在来古士漫长得足以令恒星熄灭的演算生涯中,变量是一个极度罕见且危险的词汇。
翁法罗斯的底层代码是完美的。神明的威光、凡人的挣扎、白厄那三千多万次死循环般的救世之旅,无一不在那十四行代数式的框定之下。系统不需要奇迹,系统只运行逻辑。。
他看见了【开拓】向他行驶而来——
缇宁:“阿雅……完蛋了,小白要当爸爸了。”
来古士:“?”
这未免有点太开拓了。
……
阿格莱雅和提宁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只知道好象要变天了……虽然阿雅总是笑着说小白这么大了难道不去谈个恋爱不结婚生个孩子吗?
大人们似乎总是喜欢这样调侃自己的孩子们……但是阿格莱雅玩玩没有想到,我草!小白你已经迅速到孩子都有了的地步啊!
一时之间,阿格莱雅竟然有一种自己要当婆婆了的心态……不会是错觉吧?
再说另一边。
双方经历了最开始的尴尬之后,白厄不好意思的挠头:“那个……”
碎星王虫趾高气昂:【说吧。】
……不是碎星,明明是你追着白厄狠狠的打了一顿,现在为什么还是你这么的嚣张啊。
白厄:“……”
白厄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来表示自己内心的懵逼……他张了张嘴,然后看见此时此刻的你刚好抬头。
碎星王虫当场变脸!那比卡车还大的脑袋往你怀里一钻,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嘤嘤嘤声。
【妈妈!你看这个野男人!他凶宝宝!宝宝刚才只是想跟他玩举高高而已!】
当时的白厄:“?”
碎星王虫大哭:【妈妈妈妈……他欺负我!他好坏!】
当时的缇宝:“?”
碎星王虫:【妈妈你看我的甲壳,是刚才被对方狠狠的划了一道……他好坏!一点也不喜欢我!】
当时的白厄:“?”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那好象应该是你自己划的把……
白厄僵在原地,抬手的动作凝固在半空,瞳孔地震,整个人象是被按下了僵直键。他低头盯着那只前一秒还张着狰狞口器、浑身覆着寒光坚硬甲壳,追着他满地乱打的巨型碎星王虫,此刻这头凶名赫赫的异兽,正把硕大的脑袋死死埋在缇宁怀里,细小的虫足还委屈地蜷在一起,一抽一抽的,嘤嘤的软糯虫鸣不断炸开,反差感简直要冲破天际。
那一道趴在甲壳上的细碎划痕清淅刺眼,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纹路规整又浅淡,分明是它刚才发力过猛,自己摩擦硬物划出来的痕迹,跟白厄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然后你大惊:【好坏!竟然欺负宝宝!】
白厄:“……”
缇宝:“……”
碎星:【太坏了!】
你:【没错,太坏了必须要重拳出击!】
然后,你十分过分的把碎星放在了地上,然后对白厄伸出了双手。白厄下意识的把你抱在了怀里。
你美滋滋的看看白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