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代价是星神的陨落吗?
列车组的各位想到了和他们相处了很长时间的你……他们看向了星。他们是亲手杀死了自己昔日的战友吗?
指出了对方命途的问题就相当于断绝了对方的命途。
而一位星神背离了自己的命途到底会发生什么样子的事情?
人皆无言,人皆不敢言。
当那股庞大到足以扭曲现实的星神威压彻底散去,当现实的重力重新将人们拉回地面,星穹列车的车厢里只剩下了引擎运转时微弱的嗡鸣。
窗外的宇宙深邃如初,仿佛刚才那场足以颠复整个银河的幻梦,那场跨越了无数维度的收容与拯救,不过是宇宙漫长岁月里一个微不足道的气泡,啪的一声,碎了,便什么都没留下。
“滴答。”
不知道是谁的眼泪砸在了地板上,在绝对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星穹列车的众人沉默地站在原地。
三月七红了眼框,丹恒垂下了眼眸,星紧紧握住了手中的球棒,感觉胸腔里的星核正发出某种悲鸣般的共振。
丹恒按住了三月七的肩膀,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三月,星神也是会被困住的。”
“也许,在漫长的开拓中,他看到了某种连星神都无法承受的绝望;也许,他发现前方的轨道通向的是彻底的虚无。所以他累了,他想停下来。”
“但【开拓】不允许他停下。”
丹恒抬起头,看向那片看似宁静、实则正在无声崩毁的梦境天空。
“他用自己的陨落为代价,为自己,或者是为某个人,造了最后一场不用前进的梦。”
丹恒想的更多。
如果说你的陨落是因为自己停止了【开拓】而背离了自己最初的命途,那么不朽星神的陨落是否也是背离了不朽的命途?
这个世界上不可能存在不朽的存在。
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切都非不朽。
文明会衰落,命途会停滞。星神也会陨落,就连这片无垠的宇宙本身,也终将在漫长的岁月中走向热寂。
“不朽的悖论杀死了不朽,繁育的极端扼杀了繁育……”丹恒闭上眼睛,掩盖住眼底剧烈的动摇,“星神是规则的化身,他们不能有怀疑。一旦他们意识到自己的命途在宏观宇宙中是一个无法达成的伪命题,他们的存在就会从内部开始崩塌。”
“而你……”
丹恒的声音停顿了,他再也说不下去。
那个总是走在最前面,总是笑着回头向他们招手,甚至会为了保护他们而独自去扛下星核引爆风险的你。
当你登神的那一刻,当你看到翁法罗斯三千多万次的轮回皆是死局,当你洞悉了开拓的尽头如果全是无法挽回的悲剧……你的人性在悲鸣,可你作为星神的命途却在逼迫你继续向前。
于是,你做出了一个最决绝、也最悲哀的选择。
你用星神的伟力,为所有人编织了一个不需要前进、就不会受伤的梦。
然后,任由这种违背【开拓】底层逻辑的行为,将你自己撕成碎片。
丹恒沉默的说出了一句话:“既然开拓是死局,那就用这把枪去捅破那个死局……”
星:“我要去翁法罗斯!去砸碎那个叫来古士的混蛋的狗脑子!去把我们的家人……带回来!
“这算什么啊……”
三月七终于忍不住了,她捂住脸,眼泪顺着指缝不断涌出,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凭什么……凭什么我们要用这种方式被拯救?我们是无名客啊,我们说好了要一起走下去的!如果连你都不在了,我们哪怕永远活在这个安全的梦里,又有什么意义!”
三月七嗷嗷大哭!
丹恒嗷嗷大哭!
星嗷嗷大哭!
三小只嗷嗷大哭!
姬子和杨叔看着自己的孩子们,叹了口气。
……他们能怎么办呢?他们什么都做不到。杨叔更是低着头,茫然着看着自己的双手。
…………我什么都做不到,我什么都拯救不了。
星穹列车的氛围是如此的悲伤,以至于根本没有人敢来跟星穹列车的各位说一句话。
星际和平公司的一边在松了口气,一边对天才俱乐部第一席的警剔里给狠狠的拉满了!
星际和平公司赶紧的去全寰宇查找来古士的踪迹……天才俱乐部的同样跟上了,若是昔日不知道有来古士在还好,一旦察觉到了来古士正在做某种很过分的事情的时候。他们就瞬间找到了翁法罗斯的所在地。
受死吧来古士!
卡卡目更是气的发抖!
她能杀死一次赞达尔,自然可以杀死第二次赞达尔!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