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三小只:“……”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被暴击之后再看别人,就感觉别人被暴击的时候的样子真的非常的有乐子……
等等不对!
那是群星哇!
知更鸟欲言又止。之言又欲。她想要说什么但是却失败了。
彻头彻底的失败。
她是同谐的行者。
她太清楚这种空意味着什么。不是疲惫,不是难过,不是哭过一场就能好的痛。
而是一种……连想要好起来都被剥夺的绝对静默。
象有人在你体内放了一口黑色的钟,钟摆不响,指针也不动,只是不断把周围的时间、希望、欲望都磨成灰。
“开拓者……”
知更鸟问你:“……你还……”
你还好吗?
你:【知更鸟!】
知更鸟下意识的紧张了几分:“恩,我在。”
知更鸟愣住了。
你并非是用喉咙发出的声音,你用的是同谐专属的同调发出的声音。
那么……是不是说明你身上还有同谐的影子?
……明明身上的命途却没有感受到,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个时候知更鸟感受到了强烈而又浓郁的同谐?
宛如希佩亲临了一般。
【知更鸟知更鸟!】
猛然回过神来,知更鸟听见了你在呼唤她。
你象个稚嫩的孩子,露出了那种表情。
于是,知更鸟说:“恩,我在!”
你赞美道:【知更鸟真好看哇!】
知更鸟再一次的愣住了。
这种赞美她听过无数次。
来自歌迷的狂热、来自家族的寒喧、来自星际媒体的堆砌辞藻……但没有一次象现在这样。
她是同谐的行者,她能听见万物的情绪。
在你的声音里,她听见了风沙吹过空城的凄凉,听见了恒星熄灭时的馀烬,听见了一个孩子在黑暗里摸索了很久很久,终于摸到了一片羽毛。
然后……知更鸟的情绪被一种更复杂、更难受的东西复盖。
因为这句夸赞太正常了。
在一个全员理智的世界里,保持清醒是一件疯狂的事情。
同样,在你如此破碎的情况下,保持如此的正常也是一件疯狂的事情。
“……谢谢。”知更鸟的声音颤斗得厉害,她终于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你那冰凉的、满是伤痕的手指,“你……也很好看。我是说……你也很美。”
你注视着知更鸟,注视着他。
然后你眨巴眨巴眼睛:【知更鸟——】
知更鸟说:“恩。”
你说:【我有礼物想要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