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鸟都人傻了!
你都这个样子了结果还是要送知更鸟礼物……
知更鸟看向你的眼神都充满了柔情。
“什么礼物?”
当时的碎星王虫直接冲了出来张开了嘴巴一把把知更鸟吞了进去!
知更鸟:“???”
你:“???”
三小只:“???”
你们大惊!!!
碎星王虫大惊:【什么!难道妈妈想的不是直接把知更鸟打包送给星期日吗!这样星期日的礼物解决了,知更鸟的礼物也解决了吗!】
三小只:“???”
知更鸟:“???”
什、什么!
你大惊:【但是……但是你要让普通的真蛰虫来干这个事情啊!你这么明显你要怎么甩锅!】
碎星王虫:【???】
天啊原来如此!
虫皇果然最爱我!狂喜!
此时此刻的知更鸟和三小只:“???”
你们刚才好象说了很奇怪的话……
于是碎星王虫又把知更鸟放出来了。
碎星王虫惭愧的低下了头:【对不起……】
知更鸟温和的说:“没关系。”
身为同谐命途上的行者,知更鸟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对方确实是没有任何的恶意……但是等一下。
知更鸟陷入沉思。
为什么这只真蛰虫的对话方式也采用的是同谐的频率?
不是声音,不是语言,至少不是人类的语言。
更象是——把一个念头连同它的情绪、质地、温度,直接塞进你的共振里。
知更鸟能清淅地感觉到:那份对话并不经过空气,也不需要耳朵。
它从某个更深的层面擦过来,象一团粗糙的、带着甲壳摩擦感的波,撞进同谐的弦上。
叮——
弦被拨响了,但拨弦的不是指尖,而是一只沾着泥土、带着甜腥气的触角。
真蛰虫或者说碎星王虫说话的时候,知更鸟的脑海里会同时浮现三样东西:
图象、情绪、指令。
于是它的对不起,并不是对不起这三个字。
而是——
一段画面猛地砸进来:
巨大而笨拙的虫影缩成一团,头壳往下压,触角耷拉着,像犯错的小狗;同时伴随着一种非常清淅的情绪:“妈妈妈妈……”
这是……什么东西?
语言最初的形态,是人类对世界某种近乎笨拙的模仿。
在远古的岩壁上,先民刻下浑圆的红日、蜿蜒的河流与奔跑的走兽。那些象形文本不仅仅是符号,它们是视觉的定格,是试图抓住存在本质的最初尝试。
后来,为了交流的效率,文本逐渐剥离了型状,声音逐渐抽象成了编码。
语言变成了一道过滤器,让交流变得顺畅,却也让感受变得廉价。
然而,此刻在知更鸟脑海中回荡的,却是一种已经超越了这种低效率媒介的语言。
碎星王虫的表达,已经不再是声带的振动或符号的堆砌。那是某种更接近于【同谐】本质的频率——它绕过了耳朵这道脆弱的门户,直接在意识的深海中掀起风暴。
这种语言没有过滤器。
那是一种信息的坍缩。
知更鸟在那一瞬间,不再是旁观者,她仿佛成了那只巨大的、诚惶诚恐的真蛰虫。她感到了甲壳下每一根纤毛的不安,感到了腹部因为羞愧而产生的酸液倒流。
知更鸟感受到了碎星王虫的一切。
知更鸟体会到了碎星王虫的一切。
这是……【同谐】吧?
……
世界上从来都不存在真正的感同身受。
但徜若是同谐中的家族呢?
我将完全感受你的语言,你的痛苦,体会你的感情,感受你的感受。
那我是否可以做到——真正的、跨越物种与命途的感同身受?
知更鸟的指尖在虚空中微微颤动。作为同谐的歌者,她曾无数次歌咏万众一心,赞美众生如一。但那大多是基于共同的信仰、共鸣的旋律。
可现在,这个由【繁育】堆砌而成的恐怖集群,却用一种近乎蛮横的方式,向她展示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同心。
【没有猜忌的馀地,因为思维是共享的。没有谎言的可能,因为情感是透明的。】
……那么,开拓者,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这个时候的知更鸟开始思考一件事情——
徜若自己可以如此轻松地得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