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因为思维是共享的
    呜呜呜!你怎么这么的好!你还要送知更鸟礼物!

    知更鸟都人傻了!

    你都这个样子了结果还是要送知更鸟礼物……

    知更鸟看向你的眼神都充满了柔情。

    “什么礼物?”

    当时的碎星王虫直接冲了出来张开了嘴巴一把把知更鸟吞了进去!

    知更鸟:“???”

    你:“???”

    三小只:“???”

    你们大惊!!!

    碎星王虫大惊:【什么!难道妈妈想的不是直接把知更鸟打包送给星期日吗!这样星期日的礼物解决了,知更鸟的礼物也解决了吗!】

    三小只:“???”

    知更鸟:“???”

    什、什么!

    你大惊:【但是……但是你要让普通的真蛰虫来干这个事情啊!你这么明显你要怎么甩锅!】

    碎星王虫:【???】

    天啊原来如此!

    虫皇果然最爱我!狂喜!

    此时此刻的知更鸟和三小只:“???”

    你们刚才好象说了很奇怪的话……

    于是碎星王虫又把知更鸟放出来了。

    碎星王虫惭愧的低下了头:【对不起……】

    知更鸟温和的说:“没关系。”

    身为同谐命途上的行者,知更鸟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对方确实是没有任何的恶意……但是等一下。

    知更鸟陷入沉思。

    为什么这只真蛰虫的对话方式也采用的是同谐的频率?

    不是声音,不是语言,至少不是人类的语言。

    更象是——把一个念头连同它的情绪、质地、温度,直接塞进你的共振里。

    知更鸟能清淅地感觉到:那份对话并不经过空气,也不需要耳朵。

    它从某个更深的层面擦过来,象一团粗糙的、带着甲壳摩擦感的波,撞进同谐的弦上。

    叮——

    弦被拨响了,但拨弦的不是指尖,而是一只沾着泥土、带着甜腥气的触角。

    真蛰虫或者说碎星王虫说话的时候,知更鸟的脑海里会同时浮现三样东西:

    图象、情绪、指令。

    于是它的对不起,并不是对不起这三个字。

    而是——

    一段画面猛地砸进来:

    巨大而笨拙的虫影缩成一团,头壳往下压,触角耷拉着,像犯错的小狗;同时伴随着一种非常清淅的情绪:“妈妈妈妈……”

    这是……什么东西?

    语言最初的形态,是人类对世界某种近乎笨拙的模仿。

    在远古的岩壁上,先民刻下浑圆的红日、蜿蜒的河流与奔跑的走兽。那些象形文本不仅仅是符号,它们是视觉的定格,是试图抓住存在本质的最初尝试。

    后来,为了交流的效率,文本逐渐剥离了型状,声音逐渐抽象成了编码。

    语言变成了一道过滤器,让交流变得顺畅,却也让感受变得廉价。

    然而,此刻在知更鸟脑海中回荡的,却是一种已经超越了这种低效率媒介的语言。

    碎星王虫的表达,已经不再是声带的振动或符号的堆砌。那是某种更接近于【同谐】本质的频率——它绕过了耳朵这道脆弱的门户,直接在意识的深海中掀起风暴。

    这种语言没有过滤器。

    那是一种信息的坍缩。

    知更鸟在那一瞬间,不再是旁观者,她仿佛成了那只巨大的、诚惶诚恐的真蛰虫。她感到了甲壳下每一根纤毛的不安,感到了腹部因为羞愧而产生的酸液倒流。

    知更鸟感受到了碎星王虫的一切。

    知更鸟体会到了碎星王虫的一切。

    这是……【同谐】吧?

    ……

    世界上从来都不存在真正的感同身受。

    但徜若是同谐中的家族呢?

    我将完全感受你的语言,你的痛苦,体会你的感情,感受你的感受。

    那我是否可以做到——真正的、跨越物种与命途的感同身受?

    知更鸟的指尖在虚空中微微颤动。作为同谐的歌者,她曾无数次歌咏万众一心,赞美众生如一。但那大多是基于共同的信仰、共鸣的旋律。

    可现在,这个由【繁育】堆砌而成的恐怖集群,却用一种近乎蛮横的方式,向她展示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同心。

    【没有猜忌的馀地,因为思维是共享的。没有谎言的可能,因为情感是透明的。】

    ……那么,开拓者,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这个时候的知更鸟开始思考一件事情——

    徜若自己可以如此轻松地得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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