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
“假设:当我记录下我父母在此之前的一切记忆,然后我的父母死去了。我用这段记忆捏造了一个父母出来……你说捏造出来的父母是我的父母吗?”
“假如我的父母没有死去,你说,谁才是我的父母呢?”
“我想表达的东西很简单。”阮梅温柔的说:“开拓者,你不是星。”
……阮梅好象也没有那么冷冰冰的感觉。
“不用担心。不用害怕。”
“试图找回自己记忆自己的名字,或者放下这一切给自己取个名字,这一切的选择权都在你的手上。”
阮梅看你的时候就好象在看自己。
在看那个有权利复活自己的父母但是却没有这么做的自己。
你的记忆已经模糊了很多,虚无让你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让你记不清很多很多东西。
父母、家人、亲朋好友好象都要离你远去。
唯独名字,是你此世的锚点。
【……群星。】
【我的名字是群星。】
——愿此行,终抵群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