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只: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叫做群星……!为什么是愿此行终抵群星中的这个群星!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三小只人都傻了!
哪怕你失忆了但是却还是记着列车长说的愿此行终抵群星,哪怕你失忆了你仍然记得在列车里面和他们经历的点点滴滴。
三月七感觉自己的眼泪都要流干了。
“群星……”
少女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名字,每一个音节都象是含着沙砾,磨得喉咙生疼。
列车组的每个人都记得那句话。那是他们每次跃迁,每次踏上新旅途时的祝祷——
【愿此行,终抵群星。】
可是现在,看着面前这个残破不堪、忘记了过去、甚至忘记了自己名字的同位体,给自己取名叫做了群星。
“犯规!这是犯规啊!哪有人这个样子的……变成了这个样子结果还记得这句话……”
她一边抹眼泪一边语无伦次地控诉着:“帕姆列车长要是听到了,尾巴上的毛都要哭湿了你知不知道!”
一旁的丹恒虽然没有象三月那样大喊大叫,但他握着击云长枪的手指却在微微颤斗。他平日里总是沉稳冷静的双眼,此刻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群星二字而泛起了一层薄红。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想压下胸口翻涌的情绪,但看向你的目光却变得前所未有的柔和与哀伤。
“……即使记忆被虚无侵占,灵魂留下的刻痕也不会消失么。”丹恒低声喃喃,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
但是失败了。
别看丹恒表面上是列车组里最沉着冷静的存在,但是其实丹恒就是提起击云就是干的性格!
别忘了进入雅利洛六号星球的时候,看见雪地里有人,丹恒可是提议直接击云戳对方的菊花的……
星更是一脸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的表情。
一时之间,三兄妹露出了要哭的表情。
你:【?】
阮梅:“?”
真蛰虫:“?”
战术后退jpg
他们为什么露出这种表情?
不太懂人类之间感情的阮梅不理解,不是人的真蛰虫不理解,找到了自己的名字的你不理解。
你们三个脸上的茫然和对方三小只脸上的哭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名字不好听吗?】
你有些忐忑地看着他们,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好听!”三月七猛地扑上来,呜呜呜呀呀呀的又哭又闹又抱住你:“非常好听!这是全世界最好听的名字!”
“呜呜呜……群星……我们的群星……”
不知道是不是锚点被创建的缘故,你感觉自己的脑子清醒了很多很多。好象不再是一团雾,就好象是瞬间从幼儿园的脑子变成了大学生的脑子!
虽然不是最好用的高中生脑子……但是现在也绰绰有馀!
美少女扑倒在了你的怀里,你闻到了鼻尖独属于美少女的气息,感受到了那真实存在的躯体,你恍然了很长很长时间。这才不可置信的用手抱住了三月七。
是活着的三月七。
是真实的三月七。
是温暖而又滚烫的三月七。
你好象这个时候才确定,自己是真的穿越了。
哇哦!你露出了开心的表情!
三月七我笑讷了丹恒我笑讷了星我笑讷了帕姆我也要笑讷!我要当老衲!
阮梅你要笑讷了!真蛰虫……嗯流萤笑讷了!你要全部都笑讷!
三小只:“……”
三小只看你这个表情又被刀住了。
……可、可恶……为什么你这么的不可置信!为什么这么的小心翼翼,为什么这么的珍惜!!为什么这么的开心!
真的是猝不及防一口刀啊(神态恍惚jpg)
【好听吧!】
【我们的舰队遮天蔽日,无论天上有多少太阳!!】
你觉得要解释清楚你名字的由来的!你可是长了嘴的开拓者!什么语言之间的误会不可能存在在你的面前!
真……真的吗?三小只不太确定的看着你。
你肯定的点头。
阮梅若有所思:“……这倒是很象寰宇蝗灾啊。”
三小只:“?”
你:“?”
哦。对哦。我们的舰队遮天蔽日。
我们的虫群遮天蔽日,这不就是寰宇蝗灾嘛。
无数的虫群出现在一个星球上,于是那个星球就变成了虫巢。于是整个世界就变成了虫群,于是虫群遮天蔽日无论天上多少太阳!
阮梅超坏的,她又说:“塔伊兹育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