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白站在栏杆旁边，歪着头打量着那个小小的铜象。
“我还以为得跟自由女神象那么大呢。”
“来合照吧。”
秦兰招呼着众人和小美人鱼合照。
之后来到阿美琳堡宫，正好赶上皇家卫队换岗仪式。
戴着高高熊皮帽的卫兵迈着整齐的步伐从广场上走过，军乐队的演奏在古老的宫殿墙壁间回荡，一群本地小学生举着小小的丹麦国旗在路边观看。
接下来几天，他们走遍了哥本哈根的街头巷尾。
去蒂沃利公园那天刚好开始下雪。雪花大片大片地从天上飘下来，落在过山车的轨道上，落旋转木马的金色穹顶上，落在卖热巧克力和焦糖杏仁的小摊上。
整个游乐园像被封进了一个巨大的雪花玻璃球里。
唐烟和李大白去坐跳楼机，升到最高点时唐烟的尖叫声传遍了半个公园。
下来之后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李大白扶着她坐在长椅上，她缓了半天还在笑。
范彬彬、秦兰、柳妍三个人没有去体验那些刺激的项目，她们走在雪中的小径上，两旁的树木挂满了彩灯，虽然夜色已深，但灯火璀灿得如同满天繁星。
斯德罗里耶步行街上，李大白和秦兰给其他人挑礼物。
李大白拿起一条深灰色的羊绒围巾，在秦兰脖子上比了比，又放下，拿起另一条墨绿色的重新比。
“这个颜色适合你。”
“我围巾已经很多了。”
“再多一条也不嫌多。围着暖和。”
李大白让店员把围巾包起来，塞进秦兰手里。
“新年礼物。”
秦兰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手里的包装袋，再抬头想要说什么，都被李小冉挥手打断。
“行了行了，下一家。”
柳妍和唐烟钻进了一家家居设计店。
各种型状的烛台、极简设计的陶碗、手感温润的木质砧板，唐烟拿起一个做成蘑菇型状的小夜灯，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这个太可爱了，我要带回去放床头。”
柳妍站在旁边没有说话，她的指尖轻轻拂过一个天青色的花瓶，瓶身冰冰凉凉，光洁如玉。
这个花瓶和逸白书房里的那只很配。
她想了想，让店员把花瓶包起来。
唐烟凑过来看了一眼。
“这个好雅致。你摆哪儿？”
“送人。”
柳妍笑了一下，没有多解释。
在这几天的游览中，张若云表现得格外稳重。
他总是默默走在队伍最后，帮姐姐们提购物袋、拍照、确认路线。
1月4日晚上，在哥本哈根的最后一天，经费告罄了。
秦兰坐在酒店房间的床上，面前摊着这几天的帐本和所剩无几的丹麦克朗纸币。
她算了三遍，确认晚餐的预算只够买七个最便宜的热狗，还得是两人分一个。
范彬彬推开她的房门，探头进来。
“兰姐，什么时候吃晚饭？大家都饿了。”
秦兰抬头看了她一眼，把帐本翻过来给她看。
范彬彬沉默了一瞬，然后转身朝走廊另一头走去。
付逸白正坐在自己房间里翻看明天的行程安排，房间门被人敲响。
打开门，外面站着他的女人们。
范彬彬打头，秦兰、柳妍、唐烟、李大白一字排开，陈小和张若云站在最外沿，弯着腰凑着看。
范彬彬的表情很严肃。
“付总，我们需要谈谈。”
“什么事？”
“经费花完了，晚上没饭吃。”
秦兰轻声补充道，语气象是在汇报工作，但眼睛里的笑意藏不住。
“我们真的很节省了，但还是不够。
北欧的物价太离谱了。”
唐烟双手合十，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老板，救命。我们不想饿肚子。”
李大白也楚楚可怜的看着付逸白。
“付总，你要是忍心看着我们饿肚子，明天就等着七个没力气的嘉宾在节目里划水吧。”
付逸白看着面前这一群戏精，忍了几秒，嘴角还是弯了。
“行了行了，别演了。收拾收拾，今晚带你们出去吃。我请客。”
“老板万岁！”
唐烟第一个跳起来。
“终于不用吃热狗了！”
陈小和张若云击了个掌。
“我要吃龙虾，吃大牛排，吃所有贵的！”
“叫上剧组所有人，今晚我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