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婆的胸前贯穿而去,落在她身后的木屋上击碎了大片木质墙板。
三个老巫妪已经不在原地了,空中只留下散落的枯叶和逐渐消散在雾气中的笑声,随后被夜风搅散了。
片刻后,沉默被打破,有人找到了老巫妪的密室,地窖中央是一张雕满符文的厚重木桌,四只各不相同的人偶并排放在桌上。
这是最难解也最危险的变形诅咒,杰洛特俯身看过,摇摇头说他可以试着解除,但猎魔人其实并不擅长解咒,无法保证什么。
罗恩站了片刻,似乎在思索什么事情,随后摘下手上凯拉给的那枚戒指,顺时针两圈,逆时针三圈。
戒指上刻着的魔法符号在暗处闪铄了下,片刻之后,一道传送门逐渐成形,光晕在地窖墙上缓缓荡漾。
凯拉从传送门里走出来,脚上还踩着拖鞋,她浅金色的长发被传送门的气流吹得散在肩头,整条手臂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传送地点的魔力混乱强度远超一般的异常,她不知道对面是什么地点,但很清楚能让他用到这枚戒指时,情况一定很糟。
她第一眼看到桌上的咒物,然后注意到罗恩脸上一闪而逝的担忧,随即神情恢复常态。
“等我一会儿”她俯身凑向桌上,将手悬空在那四件物品上方,依次感受残存的诅咒痕迹。
“如果不用真视药剂,这手串上的诅咒绝对骗过我了,你欠我个大人情”
她将紫色蜀葵人偶小心地靠近安娜那张几乎被抽干生气的脸颊,贴近她残馀的皮肤感受魔力与咒物间的细微共振反应,随后轻轻转念起一段极其古老的咒文。
怪物形态的安娜开始收缩褪色,身体外侧的皮肤碎裂脱落,渐渐恢复正常的安娜躺在地上轻轻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