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军嫂的篱笆墙,比铁丝网还狠
,认他倒霉。”

    屋里哑了。

    陈大炮把旱烟杆拿起来,敲了敲桌面。

    “这话像个人话。”

    刘红梅盯着他。

    “叔,您说怎么守。”

    “院墙外五米,拉鱼线。”

    “绑空罐头?”

    “对。罐头里塞碎贝壳,响得远。”

    胖嫂一拍大腿。

    “我家有十几个梅林罐头壳,昨儿还舍不得扔。”

    桂花嫂插嘴。

    “排水沟呢?那沟矮个子能钻。”

    陈大炮看她。

    “你说。”

    桂花嫂挺胸。

    “铁丝网盖上,沟底铺碎玻璃。敢爬,屁股先开花。”

    陈大炮点头。

    “会过日子。”

    胖嫂急了。

    “那我干啥?”

    刘红梅瞪她。

    “你拿铁锹。你那膀子,拍地都能把人吓尿。”

    胖嫂嘿嘿一声。

    “拍人也行。”

    陈大炮伸手按住桌。

    “别拍死。活口值钱。”

    桂兰小声开口。

    “我看锅。鱼汤烧热,真有人摸进来,泼脚边吓他。”

    刘红梅转头看她。

    “你胆子小,守灶正好。”

    桂兰点头。

    “我怕归怕,手能稳。”

    林玉莲拿出本子。

    “院防也要记账?”

    刘红梅愣住。

    “这也记?”

    林玉莲抬头。

    “谁在几点守哪段墙,谁动过哪样东西,抓到人后谁在场,全写。日后上面问,咱们有本子。”

    陈大炮看了她一眼。

    “掌柜的长进了。”

    林玉莲耳根红了点,笔尖落下。

    “红梅姐,您领头。”

    刘红梅半天没说话。

    她拿过铅笔,写了自己的名字。

    “我领。”

    当天傍晚,家属院动了起来。

    鱼线贴着草根拉开,空罐头挂在墙外。

    排水沟盖上铁丝网,沟底撒了碎玻璃。

    灶上两口锅,一锅鱼汤,一锅洗刀水。

    铁锹靠墙,木棒压在门边。

    老黑趴在西墙根,耳朵立着。

    刘红梅蹲在灶口添柴。

    胖嫂扛铁锹,像守自家猪圈。

    桂花嫂拖来一张破渔网。

    “这网补过三回,捞鱼差点,罩人准。”

    陈大炮看了一圈。

    “行。能抓贼,能护娃,比冷铁丝管用。”

    刘红梅嘴硬。

    “叔,您别夸。夸多了我腿软。”

    “那就骂。”

    陈大炮指着墙角。

    “那罐子太高,矮个子钻过去碰不响。重绑。”

    刘红梅立刻起身。

    “桂花,听见没?别偷懒!”

    桂花嫂翻白眼。

    “你当主任当上瘾了。”

    “咋的?我拿工资,管你。”

    几人吵着干活,手上却快。

    夜深。

    院灯只留一盏。

    陈安陈宁睡在里屋,林玉莲坐在门口,怀里抱着账本。

    陈建锋在堂屋擦枪,枪栓只拉了一半,又推回去。

    陈大炮坐在门槛,刀横在膝上。

    刘红梅忽然低声说。

    “叔。”

    “说。”

    “那个针线小贩,前几天来过两回。”

    陈大炮没抬头。

    “卖啥?”

    “针、线、顶针,还有水果糖。她老问娃睡得乖不乖,问老黑咬不咬人。”

    林玉莲抬头。

    “我记得她。篮子盖布是蓝花的。”

    刘红梅咬了咬牙。

    “我当时觉得她话多,没往心里去。”

    陈大炮把刀拿起,慢慢插回鞘。

    “今晚她要来,你就把这口气讨回来。”

    刘红梅盯着灶火。

    “成。”

    二更过后,西墙外响了一下。

    叮。

    罐头轻轻碰了半声。

    老黑喉咙里压出低吼。

    刘红梅抄起汤瓢。

    陈大炮一把按住老黑脖子。

    “等。”

    墙头探出一只手。

    手腕细,袖口磨白。

    接着,一个矮个女人翻上墙,蓝花盖布篮子挂在胳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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