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从上海愚园路一直摆到南麂岛。秘录、双鱼扣、沉船、走私线,全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今天来的这个姓孟的,不是蚂蚱。”
陈大炮的眼睛眯起来。
“是握绳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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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沈家村东头的石头房子里,灯火通明。
孟总站在窗边。雪茄的烟雾在他脸前散开,金丝眼镜片上映着对面山头的月亮。
他掏出一部砖头大的摩托罗拉翻盖机,拨了一串长号。
嘟了四声。
“四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孟哥。”
“明天你亲自来一趟。带够人,带够钱。”
“多少?”
“先备五万现金。”孟总把雪茄搁在窗台上,声音不高不低。“另外,把温州仓库里那批东西也装车。”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孟哥,那批东西出来,就没有回头路了。”
孟总走回桌前,目光落在红头文件上。用地规划图里,三号仓库被红笔画了三个死圈。
“一个退伍做饭的老兵,还能只手遮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