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兵撤了。
看热闹的军嫂们也见好就收,刘红梅走在最后,冲林玉莲比了个大大的赞。
门重新合拢,落了死闩。
陈建锋一瘸一拐地从门槛上站起来,把军刺收进鞘里。
“爸。老徐说的那句话,什么意思?”
陈大炮没答。
他走进柴房,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张羊皮海图。
铺在床板上。
火把的光从窗户缝里透进来,照在海图上。“双头蛇”的图腾盘踞在右下角,两条蛇身缠绕着一枚古钱币。
陈大炮的目光慢慢移到海图背面。
他把海图翻过来,凑近窗口的光。
粗糙的羊皮背面,六道极细的指甲掐痕若隐若现。
六个残缺的数字。
陈大炮满是老茧的大拇指压在这串数字上,来回粗暴地搓了两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