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以为是宅斗?老兵摸底直接揭开惊天命案!

    粗砺的大手直接掏进暗格。

    摸到一个油布包。缠得死紧。

    整坨拽出。

    油布拆开。

    里面是几张泛黄的厚宣纸。

    纸上盖着解放前的大红官印。

    繁体竖排。

    “地契”两个字,印得清清楚楚。

    愚园路的门牌号、占地面积、户主:林怀秋。

    地契下面压着一本厚厚的线装册子。

    封面用蝇头小楷写着五个字——《林氏丝织秘录》。

    陈大炮手指捏着地契,在黑暗里沉默了十秒钟。

    林怀秋临死前把命根子塞进八仙桌的木槽里。

    他知道自己扛不过去,也知道内弟苏广仁是条毒蛇。

    所以他没有把最值钱的东西交给任何人。

    他把它塞进了只有木匠才能找到的暗格里。

    赌的是将来有一天,女儿听到他的留言会来翻这张桌子。

    陈大炮把油布包贴着胸口,塞进军大衣的内兜。

    扣子系死。

    他原路退出黑洞。

    抽出的青砖一块块按原来的顺序塞回去。

    快干水泥粉倒进搪瓷杯,水壶里的凉水兑上,筷子搅匀。

    抹刀刮平砖缝,多余的灰末用袖口生抹掉。地上的残渣扫进帆布袋。

    重新垫上滚棒。

    四百斤老柜子,沉腰拔起,无声倒滑回原位。

    木楔一根根拔走。柜腿死咬楼板。严丝合缝。

    陈大炮站在过道看了一眼。地上没灰,墙没划痕。柜顶的牡丹花痰盂没移过半寸。

    他提起工具袋,顺着墙根走回去。

    天井里,阳光正好。

    张家的收音机还在唱评弹。

    陈大炮走进门房。

    林玉莲站在窗帘后面,脸煞白,十根手指绞在一起。

    “爸!你……”

    “找到了。”

    陈大炮解开军大衣扣子,把油布包放在铺板上。

    林玉莲看见地契上和父亲留给她的秘方,膝盖一软,蹲在了地上。

    手抖得像筛糠,死死扒住那层油纸。

    “爸爸……”

    这一声,喊的不是公公。是死了十几年的亲爹。

    陈大炮没说话。

    他背过身去,给自己卷了根旱烟。

    等林玉莲把眼泪流干净了,他才开口。

    “玉莲。”

    “嗯……”

    “地契的事,你先别声张。”

    林玉莲抬起头,眼眶通红。

    “那破墙后头,不光藏着你爹留下的家底,还有一屋子的黑货。”

    陈大炮的声音压得很低。

    “还有一具死人骨头。”

    林玉莲喉咙里的哭腔戛然而止,活生生被吓憋了回去。

    她瞪圆了眼看着公公。

    那张被风霜和弹片刻过的脸上,没有惊慌,没有害怕。

    只有猎人盯着陷阱时才有的东西。

    “爸……那、那是谁?”

    陈大炮吐出一口白烟。

    “不知道。但王秀芝知道。李科长也知道。”

    他把旱烟掐灭,踩进砖缝里。

    “这桩案子,比你家房子大一百倍。”

    门房外面,弄堂里传来自行车铃铛的声音和小贩的叫卖声。

    阳光照在天井的青石板上,暖洋洋的。

    谁也不知道,这栋老楼的二楼墙壁后面,藏着一具被谋杀了不知多少年的冤魂,和一屋子不见天日的赃物。

    陈大炮靠在门框上,手指慢慢摸过胸口硬邦邦的油布包。

    底牌在手,死穴摸透。

    接下来,是直接掀桌子?

    还是等王秀芝和李科长自己往绞索里钻?

    日头落山时,王秀芝打着嗝回来,苏小东推着车进院。他们以为自己手里捏着代管条子就能一手遮天。

    却不知道,脖子上的绞索已经套牢。

    引线,就攥在他陈大炮这双结着硬茧的手里。什么时候收紧,得看他想让这帮人死得多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