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满岛肉香,老兵的战术级降维打击
垒起。上面遍布的弹片坑和烧伤疤痕,在日头底下透着股子凶悍。

    院子里。

    两口连体的大铁锅底下,木柴已经烧得通红。

    热水翻滚,白气蒸腾。

    陈大炮大步走到条案前。

    翻开那个刷了桐油的老木箱。

    “铮!”

    一长一短两把杀猪刀拍在案板上。

    他捏起长刀。

    在磨刀石上“蹭蹭”刮了两下。

    刀刃瞬间泛起一层森森的白光。

    陈大炮一抖手腕。

    当年在国宴帮厨练就的那股子老辣气场,直接压住了全场。

    外头围观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没用那种乡下杀猪常用的笨重大斧去生劈硬砍。

    长刀入肉。

    只凭手腕上一股子巧劲。

    刀尖精准得像长了眼睛,极其丝滑地顺着骨缝游走。

    “哧啦——”

    “哧啦——”

    几声利落到让人头皮发麻的皮肉剥离声响起。

    那头庞大的黑毛猪,在他手下如同被施了魔法。

    庖丁解牛!

    不到一袋烟的功夫。

    坐臀、后腿、前槽、五花、肋排。

    全被分得清清楚楚。

    整整齐齐地码进了五个大号的实木盆里。

    旁边站着的残疾老兵李伟咽了口唾沫。这刀工,比野战医院的大夫还利索。

    肉分完了。

    该下锅了。

    陈大炮操起那把短刀,动作飞快地片下猪腹部最厚实的那一层雪白板油。

    切块。

    舀半瓢冷井水泼进烧红的大锅。

    板油下锅。

    水汽蒸腾。

    一股极其霸道、极其醇厚、毫不掺假的猪油香气。

    如同炸弹一般,轰然冲天而起!

    被北风一吹,横冲直撞,直接灌进大半个家属院。

    锅里的猪油渣渐渐翻滚起来。

    变成了诱人的金黄酥脆色。滋滋冒着泡。

    陈大炮抄起一把大号笊篱。

    “哗啦!”

    直接捞出满满两大搪瓷盆。

    他把笊篱往案板上一扔。也不怕烫。

    他徒手抓起一把滚烫的酥脆油渣,捏了点粗盐撒上,走到林玉莲跟前。

    直接一把塞进她手里。

    “爸?”林玉莲愣住了。烫得赶紧用两只手颠了颠。

    “吃。”

    陈大炮的声音硬邦邦的。

    粗鲁。却透着不讲道理的护短。

    “这玩意儿最养女人气血。”

    “你这几天为了算年底的账,脸都熬尖了。多吃点,补回来。”

    林玉莲眼眶一热。

    这年头,好东西家里总是先紧着男人和小孩。

    只有在这个粗糙的公公这里,最好的永远留给她这个怀着双胞胎的儿媳妇。

    她小心翼翼地捏起一块油渣。

    放进嘴里。

    “咔嚓。”

    牙齿咬合的瞬间,满嘴爆汁。

    酥脆的表皮在齿间炸开,醇厚的油脂香气在口腔里疯狂弥漫。

    一点都不觉得腻,肚子里的馋虫全醒了。

    “建锋,老莫!”

    “干活!”

    两人听令。

    一人抓起两把菜刀。直接在厚木墩子上开始疯狂剁肉。

    半肥瘦的前槽肉,很快被剁成了均匀的肉泥。

    陈大炮端过来一个大盆。

    加糯米、马蹄、葱姜水。

    陈大炮单手伸进盆里疯狂搅打。虎口一挤,木勺一刮。婴儿拳头大的肉丸子“扑通”滚进翻滚的猪油锅。

    “扑通!扑通!”

    落水声连成一片。

    炸肉丸的香气,和刚才那股子猪油香混合在一起。

    简直丧心病狂。

    这还没完。

    第一锅肉丸还没出锅。

    陈大炮又从木盆里拽出洗得干干净净、发白的猪小肠。

    案板上。

    早就切好了一大盆猪肉丁。

    拌上了六十度的高粱酒、白糖、上好的老抽。

    他拿了个竹筒做的漏斗,套在小肠口上。

    两根大拇指齐上阵。

    手法极快地开始往里塞肉。

    广式腊肠。

    “今儿是个好日子。”陈大炮叼着旱烟,吐出一口青烟。

    “全岛都盯着咱们老陈家。”

    “老子今天给你们做满十个大硬菜!”

    “甩开腮帮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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