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没拿稳。连卡西利亚斯都偏过头，拿水杯挡了下嘴。

    白曜端着盘子走过去，把餐盘放下，拉开椅子坐在托雷斯旁边。

    “这边离出口近。”他说。

    拉莫斯愣了一下，随即一拍桌子，“好，能圆，太能圆了。”

    托雷斯低头笑了笑，伸手把一盘橄榄往白曜那边推了点。他上午训练里话不多，这会儿倒是认真起来，像真准备研究一道题。

    “我想问你个事。”

    白曜用叉子戳了块土豆，抬眼看他。

    托雷斯把手里的勺子放下，身体往前倾了点。

    “你给阿圭罗那种身后球，真会先看前锋的启动习惯？”

    这问题一出来，旁边几个人都慢了半拍。

    比利亚没急着吃，席尔瓦也把杯子放了下来。拉莫斯更夸张，直接把胳膊搭上椅背，一副“都别动，我要听八卦”的表情。

    白曜点头。

    “看。”

    托雷斯眼睛一亮，还没来得及接话，就听白曜把叉子上的土豆送进嘴里，嚼完才补下一句。

    “主要看他有没有提前犯病。”

    托雷斯：“……”

    比利亚没绷住，一口汤差点喷回碗里，低头咳了两声，肩膀直抖。席尔瓦本来还想忍，结果一看托雷斯那副发愣的表情，也跟着笑了出来。

    拉莫斯更直接，手掌拍在桌面上，震得刀叉都跳了下。

    “犯病？”

    席尔瓦用纸巾按了按嘴角，强行把笑收住，追问了一句。

    “具体指什么病？”

    白曜抬头，表情一本正经。

    “越位。”

    这一下，整张桌子都炸了。

    比利亚弯腰扶住膝盖，笑得脸都红了。席尔瓦靠在椅背上，拿手揉着太阳穴，像被这句话顶了一脚。托雷斯先是愣，随后也笑了，笑得有点无奈，像终于明白阿圭罗平时为什么总一副随时要扑人的样子。

    餐厅另一边，有人把这边动静听了个大概。

    法布雷加斯探头问了句：“谁越位了？”

    拉莫斯头都没回，张口就来。

    “阿圭罗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