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饵意识。”

    工作人员忍不住低声道：“先生，他现在很多时候没直接威胁。”

    博斯克看着科克再次在中路拿球。

    “他把威胁交给了别人。这种年轻人，比只会自己发光的麻烦得多。”

    第68分钟，皇马获得角球。

    阿隆索站在角旗区，慢慢举起右手。

    马竞禁区里，全是推搡。拉莫斯和佩佩在前点挤，戈丁和多明格斯死死卡位，德赫亚不停喊人。

    球开出。

    弧线很硬。

    拉莫斯突然从人群后点绕出，整个人前冲，身体几乎横在空中。

    鱼跃冲顶！

    砰！

    皮球砸向球门近角，德赫亚反应已经够快，手套碰到了一点，却没能改变方向。

    球进了。

    2比1。

    伯纳乌重新炸响。

    拉莫斯跪滑冲向角旗，白色看台像终于找回了呼吸，巨大的喊声压得马竞球员肩膀往下沉。

    阿圭罗站在中圈，双手叉腰，狠狠吐了一口气。

    弗兰把球从网里捡出，走过白曜身边时停了一下。

    “还能想办法吗？”

    白曜低头把护腿板重新塞正。

    第三道白痕横在上面，像三条被刀刮出来的线。

    “有。”

    弗兰看着他右脚落地。

    “你的脚说不太想配合。”

    白曜抬头看向皇马半场。

    “那就让它少跑。”

    场边，队医已经朝博格斯打出手势。

    博格斯一步跨到西蒙尼身旁。

    “换人。现在就换。他的跑动拖了，右脚发力保护动作明显，伯纳乌再踢十分钟真能废了他。”

    西蒙尼咬着牙，目光死死钉在场内。

    “他还没要下。”

    “等他要下就晚了。”博格斯压着火，“我们应该保护白曜！这不是普通消耗，他们就是冲着人来的。”

    西蒙尼没有立刻说话。

    场上，白曜走到中圈，转头看向替补席。

    他看见博格斯的手势，也看见西蒙尼的犹豫。

    然后，他摇了摇头。

    很慢。

    很明确。

    阿圭罗跑过来，皱着眉。

    “你还撑？别逞英雄，少你一次传球我也不是不能活。”

    白曜看他一眼。

    “你刚才这话比你射门还假。”

    阿圭罗：“……”

    白曜没有再解释。

    他站在中圈，双手向下压了压，做了一个极冷的手势。

    加西亚看见后，脸色一变。

    科克也停住脚步。

    西蒙尼在场边眯起眼。

    他明白了。

    最后二十分钟，马竞要换一种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