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愤怒。
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堆正在发酵的厨余垃圾。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上亮起一串熟悉的号码，开头的“+86”格外刺眼。
白曜拿起手机，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向左一划，拒接。
指尖连续轻点两下，加入黑名单。
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
想用几篇黑稿和几句口号逼我低头？对着空气去念你的经吧。
嗡！
手机刚放下，白曜眼前的空气突然剧烈扭曲。
原本淡蓝色的系统面板，瞬间变成了极其刺眼的血红色！
警告提示音在脑海中尖锐鸣响。
【警告！最高级别警报！】
【检测到宿主面临劣性质疑，现实世界旧有利益势力正试图通过国家队限制对宿主进行终极封锁！】
【触发紧急抉择任务：东边不亮西边亮。】
【选项A：加入华国队。】
【说明：跪求足协，加入国足。难度等级：地狱。系统所有未来奖励永久减半。宿主需强行开启“足协清道夫”支线，您的余生将常年与海参训练法、假球黑哨及官僚内斗作斗争。】
【选项B：加入西班牙队。】
【说明：系统将直接启动因果律武器，自动补全现实逻辑，为您生成绝对合法的入队路径。宿主将彻底粉碎原有体系的全部枷锁！】
白曜盯着面板。
选A？回去跟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老鼠在泥潭里摔跤？去踢那些写好剧本的假球？
别开玩笑了。
他伸出手指，毫不犹豫地虚空点在B选项上。
【选择确认。】
【因果律武器已启动。】
【现实记忆与因果逻辑正在修正……】
【血统补全进度：10%……50%……100%】
【修正完毕。历史已被重构。】
刺眼的金色光芒在脑海中轰然炸开。
白曜靠在椅背上，挑了挑眉。
他倒是挺好奇，这系统就算再牛，总不能凭空给他塞一个西班牙国籍。
系统打算怎么圆这个逻辑？
十分钟后，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爆响。
凌晨一点半。
来电显示：母亲。
白曜立刻接起。国内现在是早上八点半，老妈很少在这个时间点来电。
“妈，怎么了？”
电话那头，母亲的呼吸异常急促，背景音里甚至能听到杯子磕碰桌面的声音，语气已经完全语无伦次。
“儿子……妈跟你说个事，你千万别被吓着。妈自己现在腿都还在抖！”
白曜眉头微皱。
难道国内足协急眼了，敢去找他父母的麻烦？
如果那帮人敢动这个底线，他现在就让拉伊奥拉把天价起诉书砸到他们脸上。
“妈，发生什么事了？”
“不是足协！是……是你外公！”
白曜愣住了。
外公？
他记忆里，母亲一直是单亲家庭长大，外婆很多年前就病故了。至于外公，在这个家里是绝对的禁忌，从来没人提过半个字。
哪来的外公？
“儿子，妈也不敢信啊！”母亲的声音猛地拔高，透着浓浓的不可思议，“他今天一大早就带着个翻译，还带着几个黑衣保镖，直接把车停在咱家小区楼下！手里拿着几张泛黄的老照片，还有一叠亲子鉴定文件！”
白曜眼角跳了一下。
老外？保镖？亲子鉴定？
“妈，你先深呼吸，慢慢说。”
“刚才在客厅，妈算是全弄明白了！”母亲拍着大腿，开始像倒豆子一样往外倒。
三十年前的狗血往事，就这么猝不及防地砸了过来。
当年，白曜的外祖父是个来华做生意的西班牙商人，年轻气盛，意外认识了白曜的外婆。两人坠入爱河，生下了母亲。
后来，这西班牙商人因为家族变故必须紧急回国。临走前，他在码头信誓旦旦地保证，处理完事情马上回来接她们母女去马德里。
结果，一去不返，人间蒸发。
外婆骂了他一辈子负心汉，自己一个人把女儿拉扯大，临死前死死闭着眼，半句都不愿提那个男人的名字。
白曜听到这，脑子嗡了一下。
他似乎猜到了系统接下来的剧本。
果然，母亲在电话里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儿子你敢信吗！他当年回西班牙的路上，出了严重车祸，命虽然保住了，但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