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班上有一个学习委员,成绩特别好,程嘉良第一的时候她第二。
庾倩倩看到程嘉良跟她说话、帮她送作业,两个人笑盈盈的。
她就觉得也许是自己自作多情了。程嘉良对所有人都很好,对谁都一样。
他大概只会喜欢那种跟他一样——学习很好、很认真、很努力的女生。
更何况,她当时没有心思、更没有余力想谈恋爱这种事。
不是贫穷压垮人,而是贫穷带来的一切反应——焦虑、恐惧、羞耻、贫瘠、无休止的争吵——压垮人。
庾倩倩转过身,吐出一口长长的气。胸口那股堵着的东西,散了一点。
行。可以继续工作了。
庾倩倩想,她是个势利的人。至今为止,她跟谢孟渊的关系是最简单的。
国外读书吃穿用度他全包,每个月十万零花钱。
谢孟渊给她钱,她给谢孟渊提供性、情绪价值,回国后他还提供了一份有前途和高薪的工作,已经足够大方,哪怕她不喜欢。
这反而让她觉得轻松——两不相欠,谁也不用觉得亏欠谁。
这比那些“我为你付出了多少”的亲情和血缘纠缠,轻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