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给王爷请安。”
她直起身,目光直视着胤禛,语气里带着质问:
“不知王爷为何要处罚妾身的奴才?那个嬷嬷虽然只是个奴才,却也是伺候了妾身多年的老人,王爷说打就打,也不问问妾身的意思?”
陈嬷嬷站在乌拉那拉氏身后,听着福晋这冷硬的语气,心中暗暗着急。
她偷偷抬眼觑了一下胤禛的脸色,又飞快地垂下眼帘,心里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
福晋啊福晋,您怎么到了这个时候还不知道服软呢?
王爷正在气头上,您还这么硬邦邦的,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胤禛看着乌拉那拉氏,眼神冷得象冬天的冰碴子。
他没有回话,而是转头看向苏培盛,声音低沉而平稳:
“你去里面看看,府医看得如何了。”
苏培盛应了一声“是”,转身快步往内室走去。
乌拉那拉氏站在厅中,眉头紧皱。
请了府医?
谁受伤了?
弘晖还是那三个庶子?
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苏培盛的脚步很快,不一会儿便带着府医从内室走了出来。
府医走到胤禛面前,跪下行礼:
“奴才给王爷、福晋请安。”
胤禛抬手,声音低沉而冷冽:“弘晖还有弘曜他们三个的伤势如何?”
乌拉那拉氏闻言,心里猛地一沉。
弘晖受伤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胤禛,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可胤禛并没有看她,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回王爷,弘曜、弘旭,俩位小阿哥受了一些皮外伤,应该是在拉扯中摔倒擦伤的,不严重,奴才开几副膏药,每日涂抹,几日便可痊愈。”
胤禛闻言,紧皱的眉头并没有松开。
乌拉那拉氏听了,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只是皮外伤,几个庶子,伤了就伤了,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