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她声音颤抖,眼底的光瞬间黯淡:“你......你是在怕我吗?敢助?你在怕我吗?”
大和敢助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胸前的伤口,如果腿瘸是可以在休养后痊愈的伤,这里则同时在他的身体和心灵上开了个无法愈合的口子,不止是由衣,连他自己都无法触及自己的真实感受,只觉得好疼。
——他好疼,疼的喘不过气。
手机的响声救了他一命,大和敢助低低说了声抱歉,然后接起了电话:“小林子。”
林笃信的声音很焦虑:“大和,你现在方便吗?我在天文台这边,我刚刚过来查看,发现了点东西......可能和你那天遭遇的雪崩有关,现在人手都在虎田家,你能不能过来看看?”
大和敢助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说了好,然后再次向虎田由衣道歉:“抱歉,我这边有点事。”
“还有,”大和敢助转身后才有勇气开口:“放弃吧,我配不上你。”
虎田由衣道:“如果我不怕和你一起承担呢?”
大和敢助没有再回答,他死死咬住下唇,尝到血腥味。
——她不怕,可他怕。怕她某天醒来发现自己抱着的不过是个生锈的齿轮,里面塞满了腐烂的根系,稍一用力就会扎得她满手是血。
不动如山,难知如阴。如果痛苦是他的宿命......
那他自己来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