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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反应,徐氏上前道:“娘子难道不高兴吗?”

    王玉筝:“我高兴什么,若蔡来福真遭殃了,织坊里的人只怕要把我当夜叉看了。”

    徐氏掩嘴笑,“夜叉总好过软柿子。”

    王玉筝抬头看她,“蔡来福是刘宅的老人,我若把他干掉,老夫人定会把锅推到我头上。”

    徐氏却有不同的看法,“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他若行得正坐得端,又何须惧怕被查?

    “这样的家鼠,就该趁早清理才好,最好是由老夫人亲自处理,省得日后娘子费心。”

    王玉筝抿嘴笑,“徐妈妈说的话有道理,倚老卖老的东西就该趁早清理干净。”

    清查蔡来福的消息不胫而走。

    织坊里的人们私下里议论,听说是老夫人发的令,有的幸灾乐祸,有的则惶惶不安。

    眨眼间到了月底,消失了许久的土匪又来钻寡妇被窝。

    王玉筝已经习惯李鸷摸黑前来。他若不经常出现,她倒是能接受跟他的姘头关系。

    反正走肾不走心。

    寡妇偷情,惊险又刺激,给枯燥乏味的日子增添了几许乐趣。

    黑暗里气息灼热,李鸷像大狗一样亲吻她的肌肤。

    王玉筝闭目享受粗粝指腹的爱抚。

    年轻真好啊,有使不完的牛劲儿,还有用不完的热情。

    这个时代虽然很讨厌,但日子贼他娘的刺激。

    她不仅要享受钱财,享受男人,还要享受权力。

    两人虽然看不上对方,但肉-体上却十分的契合。

    李鸷有服务精神,且耐力好;王玉筝尊重自己的欲望放得开,也乐于享鱼水之欢。

    这也是她吸引李鸷的原因之一。

    男人好色,重性。

    王玉筝能让他获得满足,就算脾气坏了点,也不是不能忍。

    李鸷餍足了,心情好愿意伺候她。

    这会儿天色还不算太晚,王玉筝吩咐徐氏备热水沐浴。

    知道土匪来了,徐氏提着心弦差粗使婆子备浴桶,说王玉筝做噩梦出了身汗要洗浴。

    寝卧离浴房倒也不远,李鸷把王玉筝抱过去。

    徐氏则守在外头的院子里,谨防他人撞见。

    这是二人第一次泡鸳鸯浴。

    王玉筝体力差,先前被折腾一番没有力气,后背靠在李鸷的胸膛上,动都懒得动。

    李鸷亲昵吻她的耳垂,温热的吐息像猫抓似的,酥痒。

    “许久未见王娘子,李某着实惦念。”

    王玉筝眼眸半阖,慵懒道:“你是惦念我的色,还是我的人?”

    李鸷:“都想。”

    王玉筝“哼”了一声,问道:“这阵子李大爷跑哪儿去了,也不见人影儿。”

    李鸷亲了一下她的颈脖,“怎么,想我了?”

    王玉筝嗤笑,故意刺激他道:“我连刘敬都应付不过来,哪有空闲管你?”

    李鸷知道她嘴巴毒,居然一点都不恼,只咬她的耳朵道:“小没良心的,刘敬那腌臜货,能有什么看头?”

    说罢露出紧扎的胳膊,“他那小身板,能有我李大爷好看?”

    雄竞的态度把王玉筝逗乐了,瓷白的手腕搭到他的手臂上,体型上的差异形成了巨大的视觉反差。

    李鸷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

    他个头高挑,手长脚长,又常年摸爬滚打,练就一身腱子肉,身段自是刘敬比不上的。

    脸也生得不错,阳刚冷峻,不说话的时候则通身的匪气,有点凶。

    王玉筝有心逗弄,说刘敬嘴巴甜,会哄人。

    李鸷不屑,“那孙子是想哄你的嫁妆,占你的便宜。”

    王玉筝不以为意,“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世上谁不爱财?”

    李鸷:“他比我贪心,不仅想贪财,还贪色。我李大爷却不一样,只贪色,不贪财。”

    王玉筝笑了起来,啐道:“合着你这个土匪还是个好人不成?”

    李鸷也笑,“我虽然不是个东西,但我乐意在你跟前做个人。”又道,“那刘敬在旁人面前做人,但是在你跟前不是个人。”

    王玉筝听他绕圈子,原本以为他吃醋刘敬,哪晓得他忽然问:“福安堂是不是有一个婢女叫什么来着?”

    “福安堂有好几位婢女。”

    “不是,我是说眉毛上有一颗痣的那个。”

    王玉筝愣了愣,想了想道:“眉毛上有痣?”

    李鸷点头,“对,那婢女好像跟刘敬见过。”

    听到这话,王玉筝微微皱眉,因为福安堂真有一位婢女眉毛上有痣,赵氏身边的贴身丫鬟彩云。

    王玉筝越想越觉得怪异,问他道:“刘敬跟那位婢女见过?”

    李鸷道:“那孙子心思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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