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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他裤衩的时候他还会别扭。

    王玉筝忍不住嘬他的胸膛,又亲吻他的喉结,是真心欣赏这具健美的身体。

    李鸷被她整得没法好好睡觉,索性翻身背对着她。

    那厮手贱掐他的屁股,他忍无可忍,立马把自己的衣裳穿上,王玉筝总算消停了。

    第二日李鸷一早就跑了,因为没有睡好。

    王玉筝也觉得自己有点变态,许是生理激素的缘故,对他的肉-体表现得过分热情。

    但她又给自己找理由,谁不喜欢美好的事物呢?

    上午继续查账打发时间,殊不知高墙之外,江会春正前往二房借物什。

    明着借物,实则是想借二房搞事。

    长房这边与二房处于同一条街,以前两家闹得不愉快,甚少往来,大家都是关门各过各的日子。

    现在长房只剩老弱妇孺,刘家宗族人人觊觎家财,因为光是祖宅就能值不少钱银。

    二房刘坤这边靠倒卖生丝为生,之前刘敬摔丧盆确实令他们不爽,但面子还是要做的。

    知晓江会春母子近来跟福安堂亲近,刘坤的妻子胡月贞试探问:“过不了多久就是侄孙的百日宴了,二娘可备了礼?”

    江会春在家中排行老二,故称江二娘,她笑着应道:“先前我们就送了,给刘麟送了一套银饰,小子乐呵着呢。”

    胡月贞轻轻的“哦”了一声,诉苦道:“我还不知送什么礼好,二娘也知道大嫂的脾性,上回我想过去看看那孩子,结果吃了闭门羹。”

    说罢虚情假意叹了口气,“这侄孙也真真命苦,爹没了,生他的娘也没了,侄媳妇年轻不曾生养,哪里知道养孩子的精细。”

    江会春顺着她的话头道:“现下那孩子养在福安堂呢,是大嫂和奶母在照看,我瞧着模样伶俐,养得白白胖胖,性情也活泼。”

    胡月贞好奇道:“模样当真伶俐?”

    江会春点头,“瞧着像他的娘。”

    说罢细细形容刘麟的样貌,却故意把话题扯到周晓兰生产那日。

    不出所料,胡月贞确实上钩了,因为他家对刘麟的来历存疑。

    事实上江会春也生出过疑虑,因为以前曾听过周晓兰临盆的日子,结果提前了,并且又难产死了。

    还有那孩子比寻常婴儿的个头要大些,但看模样又看不出什么名堂来。

    胡月贞曾私下里打听过,差人问过稳婆蔡二娘,得到的结果是周晓兰生了个大胖小子,至于后来血崩,她并不知情。

    二房想在孩子身上做文章,以此为由争夺长房家财,但福安堂那边行事稳妥,他们也没探听出什么。

    今日江会春故意提起刘麟,不免让胡月贞蠢蠢欲动,又生出心思。

    上回他们为了探听福安堂的情形,曾私下里走曹大刚的门路,试图经他之手从秦氏那儿了解刘麟的详细情况。

    结果曹大刚和稀泥忽悠了过去。

    江会春表面没说什么,实则什么都说了。

    胡月贞心里头直犯嘀咕,因为刘铭小时候的模样她都知晓,皮肤一点都不白。

    周晓兰她也见过,皮肤也偏黑,只有那王玉筝倒是白白净净的。

    但刘麟却白白胖胖,两个肤色偏黑的人,怎么能生出白胖小子?

    胡月贞本就存疑,被江会春这么一引导,不免疑心更重。

    正午时分刘坤从外头回来,胡月贞同他说江会春来过。

    刘坤皱眉,他不太喜欢刘礼雄那家子,不耐道:“黄鼠狼跟鸡拜年,她来做什么?”

    胡月贞讲起从江会春那里听到的情形,来回踱步道:“咱们刘家生养的孩子肤色几乎都偏黑,唯独那刘麟白白胖胖,也真是奇了。”

    刘坤坐在椅子上,皱眉道:“刘铭小时候也是黑黑的,还瘦,江氏说像娘,模样多半随了生母周姨娘。”

    胡月贞应道:“你又不是没有见过周姨娘,若说那王氏生出白胖儿子来,我倒是信的。”

    刘坤闭嘴不语。

    胡月贞继续道:“二郎仔细想想,当初周姨娘的产期提前了那么多日,又血崩了,谁知道中间究竟发生过什么?”

    夫妻你看我我看你,心思都活络了。

    胡月贞怂恿道:“福安堂的嘴紧得很,秦妈妈跟在大嫂身边多年,应该清楚内里。”

    刘坤道:“你当她蠢么,倘若刘麟真有问题,她岂会自掘坟墓?”

    胡月贞:“现下生意不好做,以后长房的布庄是什么光景,谁知道呢?”又道,“秦妈妈不易打交道,那便多在她儿子身上费心思,母子俩不可能瞒着。”

    刘坤没有说话。

    胡月贞继续道:“前阵子那边不是把蔡掌柜撤到庄子里去了吗,谁又能保证曹大刚不会步他的后尘?”

    此话一出,刘坤忽地笑了起来,高兴道:“有道理,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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