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会想到在科考的时候煲汤的啊!
他怎么说?
说有错?不就是曲解大齐律法?
说没错?那方言却是实实在在的影响了考场的纪律!
他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身旁几位资深书办,希望他们能给出一个意见。
几人目目相对,大眼瞪小眼,然后开始低声交换意见。
最终那副考官硬着头皮,颤声回道:“启禀大人按《科场条例》,士子可自备炊具、烛火、食物方言所用之物,皆在允许之列。”
,!
“只是只是这‘煲汤’一事,按照大齐律法,确实确实未曾明文禁止。”
“无法可依!”
龚泽气极反笑:“好一个无法可依!”
他看着方言那副坦然模样,再瞧瞧周围那些被香味勾得魂不守舍的士子,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亏他方才还觉得此子或许是个大才,转眼就给他整出这等幺蛾子!
要是在让他煮下去!旁边的学子,哪里还有心思考试?
他无奈地挥挥手,对那兵卒吩咐道。
“去!”
“告诉他,速速用完,莫要再煮,以免影响他人答题!”
“是!”兵卒领命,匆匆而去。
台上的动静,武爽看得分明。
他见龚大宗师面露怒容,又见兵卒疾步走向方言,心中顿时狂喜。
他的拳头在桌下紧握:“成了!方言啊方言,你这么嚣张!此番定要被逐出考场!”
然而,他预想中强行将方言带走的场面并未出现。
只见那兵卒走到方言号舍前,低声说了两句。
方言抬头,脸上竟无半点惊慌,反而笑嘻嘻地对着兵卒拱了拱手,然后端起那已滚开的汤,唏哩呼噜几口喝完。
然后就满足地拍了拍肚子,竟又从考篮里扯出垫单枕头,往身上一盖,脑袋一歪,就这么睡下了!
睡下了!!
睡下了!!!
武爽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僵在原地。
他他居然没被赶出去,还能当场睡觉?!
凭什么?!
名为嫉妒的情绪在他心中翻涌。
他看着眼前难以下笔的试帖诗,再回想方言那从容高卧的身影,只觉得胸口堵得发慌,眼前的干粮更是如同嚼蜡。
同样都是应考的学子,为什么方言会这么爽?
这院试,还怎么考得下去?!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