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 江初月——谁的青春不迷茫
    我叫江初月。

    你要是问苏市的老一辈,他们会说那是江家的大女儿,建材老江家的;

    你要是问人大门口那帮男生,他们会说经济系的江初月,挺漂亮的那个;

    你要是问我家弟妹,他们会说我姐,从小什么都第一的。

    我承认,我确实有点傲。

    江家在苏市算不上什么深宅大院。

    跟杨家薛家那种量级比,差着十万八千里。

    我爸最早是跑建材的,九十年代初赶上基建潮,赚了第一桶金。

    后来又转去做电子配件,质量还行,价格便宜,挤进了梦想集团的供应商名单。

    说得好听是战略合作伙伴,说得不好听,就是给杨家打工的乙方。

    我爸常跟我说:初月,你记住,江家能走到今天,靠的是眼快、手快、嘴快。”

    “看见机会要抢,抢不到就搭线,搭上线就别松手。

    我从小就被这么教的。

    家里三个孩子。

    我最大,下面一个弟弟一个妹妹。

    我爸对我期待最高,因为我脑子转得快,也因为他第一个孩子总有点滤镜。

    可我妈不一样。

    她对期待,是因为她在我身上看到了她自己——

    一个同样不甘心、同样想从出人头地的女人。

    小学我就开始做生意了。

    小学帮同学跑腿买零食、文具抽成,后来规模化。

    把不爱写作业那帮人的作业,包给班里成绩好的,我居中抽差价。

    初中我书包是移动小卖部,明星贴纸、磁带、海报,下课围一圈人。

    高中卖游戏装备,卖QQ太阳号,代写情书,五块一封,包对方追到手为止。

    小学六年级我就攒够了人生第一桶金。

    我爸知道后没骂我,笑了,说这丫头像我。

    我妈知道后,问了我一句话。

    初月,你知道为什么女人比男人更难吗?

    我摇头。

    因为男人输了,大家说他时运不济。女人输了,大家说她心比天高。

    所以你要赢,赢了,你才有权利选择不做某些事。

    那句话我记了很多年。

    后来每次做选择,我都会想起她说的有权利选择不做某些事。

    可那时候我太年轻,只记住了前半句你要赢,没听懂后半句的深意。

    高考全市文科第二,人大金融系。

    钢琴十级,芭蕾十年,画画拿过全国中小学生组银奖。

    一米七二,一百零八斤,皮肤白得像瓷,眼睛黑得像墨。

    这些我自己说出口都觉得矫情,但确实是我妈从小盯着我保养出来的硬件。

    硬件够硬,软件也不差。

    我习惯了被盯着看,被围着转,被叫作江学姐。

    那些赞美像油花漂在水面上,好看,没根。

    我知道的。但我也需要它们。

    至少在我二十二岁之前,我以为我需要。

    ——

    报志愿之前,我爸专门把我喊到书房。

    初月,深市还是京都?

    深市,改革开放桥头堡,先行区,民企多,活水,江家去那儿能活;

    京都,华夏中心,资金总账房,根扎得深,但门槛高。

    如果江家想要扩大产业规模,这两个城市都可以选。

    深市难度小一些,但竞争压力大;

    京都难度大一些,可一旦站稳脚跟,未来不可限量。

    京都。我说。

    为什么?

    梦想集团杨家的公子,在京都。

    大学对很多人来说是改变命运的机会。

    但对江家,对我来说,是跃升阶层的机会。

    我很现实,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和价值。

    我不怎么相信爱情。

    感情这东西太过廉价,财富才是真正有价值的东西。

    我上大学的目的,是为了认识更多有钱有势的人。

    如果非要找一个人结婚,我会首先考虑对方出身,其次才是长相、年龄、三观。

    在商业合作上,薛杨两家看不上江家。

    但如果暗渡陈仓,打小辈的牌,或许能开辟另一条路。

    江家给杨家供了五年货。

    每年中秋我爸都亲自给合作商送苏绣和碧螺春,杨家用不用另说。

    杨家有两个儿子——

    老二杨旭,续弦所生,最受宠,传说要接班。

    老大杨帆,原配所生,在杨家存在感不强,今年也考去人大了。

    李家、荣家那边,我也整理了一份。我递过来一份名单。

    除了杨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