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苏琪——是影子也是伙伴
那根柱子。

    是让我们在废墟里还能重新站起来的基石。

    t它关系着整个扬帆科技的未来。

    关系着几万人的饭碗。

    关系着一个年轻人站在全世界最强大的国家机器面前时。

    背后还有没有退路。

    ——

    我在欧洲待了七天。

    跟政府斡旋,跟资本谈判,跟审计机构周旋。

    那些日子我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从一个城市飞到另一个城市。

    柏林、伦敦、苏黎世、巴黎。

    行李箱的轮子磨坏了一个,皮鞋的后跟磨掉了一层,

    我在酒店房间里用指甲刀修剪磨破的后跟,然后穿上它继续下一场会议。

    我坐在伦敦的会议室里,对面是穿着手工西装的投资人。

    苏女士,我们理解扬帆科技的处境,但前提是,我们需要看到更明确的……利益保障。

    我微笑着,把一份报告推过去。

    与此同时,杨帆一个人在华盛顿,顶着枪口求生。

    他面前是全世界最强大的国家机器,是铺天盖地的政治围剿。

    足以让任何一家公司粉身碎骨的压力。

    而他站在那里,暴露在枪管之下,一步都没有退。

    我们隔着大西洋,各自为战。

    但都在为扬帆科技铺路。

    好在最后,我们都成功了。

    他赢了听证会,我拿到了签字。

    当飞机从柏林起飞,飞向东方的时候,我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舷窗外的阳光很刺眼,但我没有拉下遮光板。

    我想让那光照进来,照在我脸上,像一种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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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扬帆科技上市之后。

    几乎所有高管都成了亿万富翁,千万富翁足足有数百人。

    杨帆开始逐步退居幕后,成为集团的精神图腾。

    将更多精力投入到技术研发和战略布局中。

    而我,变得更忙了。

    我要管理全球十几个时区的运营体系。

    要协调每年上千亿的现金流,要确保这艘巨轮在风浪里不偏离航向。

    有时候我会想起那个在破旧接待室里面试的下午。

    想起那张泛黄的白板,想起杨帆说三天内到账时会议室里的寂静。

    十年,像一场梦。

    十年后,我在马尔代夫度假。

    白色的沙滩,碧蓝的海水,椰子树在微风里沙沙作响。

    我躺在沙滩椅上,戴着墨镜,手里端着一杯冰镇的柠檬汁。

    难得有了一种的感觉,可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我笑着骂了句黑心老板。

    苏琪,现在有三个新项目。”

    “一个是AI,一个是新能源,一个是机器人。”

    “你想要哪个?剩下的给我。

    我躺在沙滩椅上,看着远处海平面上慢慢下沉的夕阳。

    笑着说:可以都要吗?

    他被逗笑了,说我贪心。

    我说:跟你学的。

    我跟他是一类人。

    像文档上闪烁的光标—

    光标向前,一行一行,永不停歇。

    像十年前,也像十年后。

    像,未来很长很长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