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了,说您那批货成本很低,就算股价跌回25,安全垫也足够厚。但他们不听。
风控那帮人你也知道,只认数据,不认人。”
黄家豪沉默了几秒。
走势不稳。
风险太大。。
对风控部门来说,这就是下行信号。至于什么成本低、安全垫厚,他们根本不在乎。
在他们眼里,现在的九龙仓是一支正在下跌的股票。抵押融资?想都别想。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脸上倒没什么失望的表情,只是内心深处有点失落,为什么当初不一次性融资到位。要不然哪有现在的无奈。
当然,后悔是不可能的,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服,“理解,规矩就是规矩,不强求。”
梁博韬跟着站起来,满脸歉意:“黄生,实在不好意思。要不……您过几天再来问问?等九龙仓走势稳一点,我第一时间帮您争取。”
黄家豪摆摆手:“不用麻烦了。再说吧。”
他推门出去,走过交易大厅,穿过那些盯着黑板、神情各异的股民,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一刻,他忽然笑了一下。
被拒绝了。
也是,人家凭什么信他?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手里有点股票,就想再贷五百万进场。风控部门眼里,这就是典型的赌徒心态——赚了想赚更多,套了想补仓。
他们不知道的是,他这副年轻皮囊里,装着一个知道未来剧本的灵魂。
电梯一路下行。
黄家豪看着数字跳动,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别的主意。
获多利不行,别的券商呢?银行呢?
还有没有别的路子?
他想起前世听过的一些故事——这个年代,香江有不少“地下钱庄”,专门给炒家放贷,利息高得吓人,但门坎低,只要抵押物够硬,什么都好说。
可那种地方,进去容易出来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