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K张了张嘴,额头冒出一层冷汗。
“是……是通过多重加密的离岸账户,目前只能锁定大概位置,在东南亚。”
李青云没有说话。
他伸出右手,按在老K的肩膀上。
微微用力。
老K浑身一僵,把后半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李青云拿过平板计算机,手指在那个血红色的悬赏令上划过,按下锁屏键。
屏幕黑了。
“三千万美金。”
李青云端起手里的香槟,轻抿了一口,“真够抠门的。下次让他们多加个零。”
老K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老板。
这可是全球最凶残的血狼佣兵团!
“把嘴闭严实。”
李青云将平板扔回老K怀里,整理了一下袖口。
“明天是我爹衣锦还乡、祭祖的大日子。”
“天塌下来,也得等老头子磕完头再说。”
……
次日清晨。
李水村。
这个位于临海市边缘、穷得叮当响的村子,今天比过年还热闹。
村口的大槐树下,扯起了大红色的横幅。
十二辆黑色的防弹迈巴赫,排成一条长龙,碾着黄泥路缓缓驶入。
车门推开。
李建成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脚蹬黑皮鞋,钻了出来。
“敲!使劲敲!”
村长王大富挥舞着旱烟袋,扯着嗓子吼。
锣鼓震天响。
王大富那张老脸笑成了绽放的菊花,小跑着迎上去,双手紧紧握住李建成的手。
“建成啊!你可是咱们李水村飞出去的金凤凰!”
李建成斜着眼,看着这位老村长。
当年自己因为偷了俩地瓜,被这老头拿着锄头追了三里地。
他没甩脸色,反而咧嘴笑了。
老李从怀里掏出那个烫金的红本本,故意在王大富眼前晃了晃。
“老王啊,你看这是啥?”
王大富凑近一看,吓得差点跪下。
全国人大代表!
这级别,比市里的领导还大!
周围看热闹的乡亲们瞬间沸腾了。
几个以前见了李家父子就绕道走、生怕借钱的势利眼亲戚,此刻全挤了上来。
“哎哟!我就说建成从小面相就不凡!”
二婶抹着眼泪,一把鼻涕一把泪凑过来,“青云啊,你表哥现在还没工作呢,你看能不能进你们那啥……青云集团当个副总?”
李青云站在父亲身后。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斯文一笑。
“二婶,表哥高中都没毕业,当副总屈才了。”
二婶一听,眼睛亮了:“那当啥?”
“青云物流的公厕,正好缺个保洁主管。”
李青云语气温和得象是在谈几个亿的生意,“从基层干起,包吃包住。”
二婶的脸瞬间绿了。
周围的亲戚一个个尴尬地闭上了嘴,再也没人敢提要求。
李青云看着这群见风使舵的脸,懒得再废话。
他打了个响指。
罗森提着两个密码箱走上前,当众打开。
一箱子红通通的现金。
“李水村的路太破了。”
李青云看着村长,声音平静。
“我出两千万,捐十所希望小学,再修一条直通市里的柏油路。”
王大富激动得浑身发抖:“李老板大善人啊!”
“有条件。”
李青云指了指旁边的父亲。
“这条路,得叫‘建成路’。小学,得叫‘建成希望小学’。”
……
后山,李家祖坟。
杂草已经被连夜清理干净了。
李建成跪在两座长满青笞的墓碑前。
他不顾地上的烂泥,直接磕了三个响头。
“砰!砰!砰!”
额头磕破了皮,渗出血丝。
老李烧着成捆的纸钱,火光映红了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
“爹!娘!”
李建成嗓子哑了,哭得象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儿子来看你们了!”
“以前你们老骂我是流氓,是个砍人放火的败家子。”
他把那个红本本,还有省委书记亲笔题字的“优秀企业家”证书,全摊在坟头上。
“你们看清楚了!”
“我洗干净了!我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