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败名裂。”
“我要让他把吃进去的每一分钱,都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我要让他在最有希望的时候,摔得最惨。”
李青云看向窗外。
雨停了。
乌云散去,露出了一抹惨白的月光。
“三天后。”
“是公司年会吧?”
李建成愣了一下:“是本来定的日子,但我进去了就…”
“照常办。”
李青云打断了他。
“不仅要办,还要大办。”
“把全公司的员工所有的合作伙伴甚至媒体记者,都请来。”
“告诉张承安,让他好好准备。”
“让他以为你老了怕了,准备交权了。”
“让他以为,那个董事长的位置已经是他的了。”
李青云的声音很轻,却像魔鬼的低语。
“等到他站得最高,笑得最开心的时候。”
“我再亲手…”
“把他推下去。”
李建成看着儿子。
看着那张年轻、俊秀,却透著一股森森鬼气的脸。
他突然打了个寒颤。
不是怕。
是爽。
那种从天灵盖一直爽到脚后跟的战栗感。
这才是他李建成的种!
够狠!够毒!够阴!
比直接砍人爽一万倍!
“好!”
李建成深吸一口气眼里的红光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戏老鼠的戏谑。
“听你的。”
“三天后。”
“咱们父子俩,给老二好好过个‘年’!”
“山鸡!开车!”
“回家!让你嫂子包饺子!”
“老子饿了!”
车子重新启动,平稳地驶向前方。
李青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三天。
张叔。
好好享受你最后的狂欢吧。
你的末日。
倒计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