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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特意换了一件破棉袄,头发也没梳,披头散发的,脸上的表情像死了亲爹一样悲戚。她手里还提着一个布包,包里装着一瓶水和两个窝头,一看就是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同志,我们要找韩卫民同志。”
易中海对门口站岗的保安说,声音不卑不亢,但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倔劲儿。
保安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穿着一身蓝色的保安服,腰里别着一根橡胶棒。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这几个人,摇了摇头。
“韩总今天不在。你们改天再来吧。”
刘海中往前挤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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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我们亲眼看见他进去的!你别想糊弄我们!”
保安皱了皱眉头。
“我说不在就是不在。你们要是再闹,我就叫人了。”
贾张氏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两只手拍着地面,声音尖得像杀猪。
“哎哟喂!大家快来看啊!轧钢厂欺负老百姓啊!我的钱啊!我的血汗钱啊!”
保安的脸一下子黑了,拿起对讲机就要叫人。
易中海赶紧上前一步,拦住保安,脸上堆满了笑。
“同志同志,别叫别叫。我们不是来闹事的。我们是韩卫民同志的邻居,找他有点私事。您行个方便,帮我们通报一声。”
保安看着易中海那张老脸,犹豫了一下,放下对讲机。
“你们等着,我进去问问。”
保安进了厂,过了十几分钟才出来,脸上的表情很不耐烦。
“韩总说了,不见。让你们有事去找派出所,别在这儿堵门。”
刘海中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撸起袖子就要往里冲。
“不见?他凭什么不见?他把我们的钱坑了,就不见人了?”
两个保安从门卫室里冲出来,一左一右架住了刘海中的胳膊,把他往回拖。
“松开我!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跟你们韩总是邻居!一个四合院住过的!”
刘海中挣扎着,但两个保安年轻力壮,他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根本挣不开。
贾张氏的哭声更大了,整个人在地上打滚,破棉袄上沾满了灰土。
“打人啦!轧钢厂打人啦!还有没有王法啦!”
闫埠贵站在旁边,手足无措地看着这一切,想上去拉架又不敢,想劝两句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急得满头大汗。
易中海的脸色铁青,站在门口,看着紧闭的厂门,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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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钢厂里面,韩卫民站在二楼的窗户后面,看着门口发生的一切,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秦淮茹站在他旁边,手里端着一杯茶,脸上的表情有些担心。
“卫民,他们这么闹,会不会影响厂里的生产?”
韩卫民摇了摇头。
“不会。门口那几个保安应付得了。再说了,他们也不敢真的冲进来。”
秦淮茹叹了口气。
“这些人啊,当初怎么劝都劝不住,非要投钱。现在赔了,又跑来闹。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