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有若无的东西是什么了。

    它没有形状，没有颜色，没有质感，没有大小，什么都没有，也就无法形容。

    但这一刻，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存在，并且知道了他的名字。

    天。

    在晋升五气朝元的关口，他与天沟通上了。

    天的意识告诉他：

    “交出神魂，”

    只有这四个字。

    同意，就可以跨越那道界限，进入新的境界。

    不同意，一旦退出，将再也没有机会来到天的面前。

    这一刻，他也明白了五气朝元之所以不死的原因。

    神魂既然寄托在了天上，那他们留在凡间的也只是一具躯壳，躯壳死亡，神魂还在，重聚即可。

    天的意识再次传出同样的信息：

    “交出神魂。”

    张洵在无形之界中凝视着他，没有任何动作，似乎还在观察。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意义，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兴许是一瞬也兴许是一年。

    天的意识再次传来信息，还是那4个字：

    “交出神魂。”

    虽然没有任何感情，但张洵仿佛从中感受到了情绪。

    天在催促他。

    “我拒绝。”张洵开口，声音平淡。

    下一瞬，仿佛有天地大恐怖袭来，一股无边的恐惧之感从张洵的心头浮现，并且不断的放大、放大再放大。

    他感受到自己的脸颊在抽搐，识海在摇晃，如同地震一般，身躯也忍不住的颤抖。

    天愤怒了！

    张洵失去了所有的意识，他甚至连月神都来不及开启。

    事情就在某一瞬发生了。

    张洵的身子像个破碎的瓷娃娃一样，表面出现无数的裂缝。

    细小的咔咔声，微响在虚空。

    突然，砰的一下。

    他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