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斯推门而入。
屋内比想象当中的还要乱一些,与其说是办公室,不如说是一间仓库,各种杂物堆得乱七八糟,空气当中弥漫着复杂的气味,不算好闻,但也没有令人作呕。
凯特尔伯恩教授本人正俯身在一个冒着淡淡白烟的石臼前,用力研磨着一些红色的粉末。
“你好,教授。布莱克。”
凯特尔伯恩教授转过头。
“哦,是你啊,我记得我们去年见过。”
他立刻站了起来,把手在围裙上用力擦了几下。
“是的,教授。”莫里斯点头。
去年他在对方的帮助下拼好了那具燕尾狗的骨架,看来对方应该还记得他。
凯特尔伯恩教授走到莫里斯面前,愉快地说:“所以你有什么事情?不用客气,这已经是我在霍格沃茨的最后一年啦,我很乐意帮忙。”
莫里斯一愣,“最后一年?”
“是啊,”凯特尔伯恩教授摆摆手,“明年我就退休啦,哦,你是二年级,应该没办法选我的课了,不过明年会有新教授的如果邓布利多能找到人的话。”
“真遗撼。”莫里斯说。
虽然没见过几次面,但他对这个教授还是有些好感的。
凯特尔伯恩教授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说这个了。所以,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莫里斯迅速说明来意:“我手上有一具动物的骨架,但我没法确定具体的物种。”
“哦,那你可问对人了,”凯特尔伯恩教授高兴地说:“我这几十年的保护神奇动物不是白教的。”
他顺手抄起靠在桌边的一根拐杖,木头假肢踩在地上发出明显的声响,“走吧,带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