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然大物安静地降临在雪地上。
凯特尔伯恩教授的表情完全可以预料到。
他张大了嘴,就那么僵在原地,连落在脸上的雪花都没来得及顾及。
莫里斯开口道:“应该是火龙的骨架,但我确定不了它的品种.....哈喽,教授,你有在听吗?”
“梅林的长筒袜啊。”凯特尔伯恩教授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下一秒,他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
他拄着拐杖快步上前,绕着骨龙来回走动,自顾自地说:“这个头型,这种尾巴..
..啊,一定是这样,或者是那样...
心到底是哪样?
莫里斯耐心地等待着教授的下文。
但凯特尔伯恩教授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绕着骨龙走了一圈又一圈,嘴里念念有词,就是不说任何有用的信息。
终于,莫里斯忍不住开口:“教授,您看出来这是什么品种的火龙了吗?”
“没有!”凯特尔佰恩教授转过身,眼中闪着光,“这正是最奇妙的地方!孩子,这具骨架,它不属于任何已知的、记录在册的火龙品种,我敢肯定。”
66
...好吧。”
其实莫里斯也没那么在意骨龙的品种,只是稍微有点好奇而已。
能够知道最好,就算不知道也无所谓。
反正骨龙已经是他的亡灵生物,他有充足的时间可以研究。
“别急,听我说,”凯特尔伯恩教授语气笃定,“虽然我不知道具体的品种,但这具骨架肯定属于一只非常古老的火龙。”
“古老的火龙?”
“不会错的,但是很可惜,我无法推测它的具体年数。”教授惋惜地摇头。
莫里斯摸了摸下巴,这倒是很合理,毕竟这火龙是他从地里挖出来的。
当时那些骨头非常脆弱,能拼凑完整已经是一个奇迹。
“原来如此。谢谢您,教授。”
凯特尔伯恩教授忽然叹了口气,感慨道:“如果我再年轻十年,可能会对这具骨架非常痴迷,可惜,我快要退休了。”
“您看上去还很精神,教授。”莫里斯真诚地说。
凯特尔伯恩教授哈哈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腿,“精神?是啊,可惜身体已经不行了。
不是我吹牛,年轻的时候我能够被角驼兽追上一整天。”
这是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莫里斯扯了扯嘴角。
接下来的时间,他又听凯特尔伯恩教授讲了好几个小时的陈年往事。
在圣诞节假期期间,莫里斯经常会骑着骨龙到处飞行。
很快,新学期开始,学生们返回学校,霍格沃茨又开始变得热闹起来。
莫里斯不再骑着骨龙出去浪了。
虽然他很想眩耀,但麦格教授都那么说了,他还是低调行事吧。
当然,该高调的时候他也不会含糊。
一月底,星期六下午,莫里斯走进校医室,来到最后的病床边。
赫敏正靠在床头看书,而哈利和罗恩则在一旁的桌子上下着巫师棋。
“唔,哈利,这步棋可真够臭的。”莫里斯说着,将一瓶绿油油的药水放在了桌子上。
赫敏立刻抬起头,“那是什么?如果是解药的话可能有点晚了,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确实,赫敏现在身上猫的特征已经几乎完全消失,只有脸上还残留着一小片绒毛。
根据庞弗雷夫人的判断,她再过两天就能出院。
“哦,不是解药,”莫里斯微微一笑,“是更加有趣的东西。有人想尝试一下吗?”
“你至少得说明这是什么。”赫敏皱着眉头,谨慎地打量着那瓶不断冒着细小气泡的绿色液体。
“一种恶作剧产品。”莫里斯轻松地说:“光是成本就花了我十几个加隆。”
“让我看看。”
这话引起了罗恩的注意,他连棋盘都顾不上看,立马凑了过来。
他拿起那瓶魔药,跃跃欲试,“外敷还是直接喝下去?”
“喝一小口就够了。”
罗恩当即抿了一小口,咂咂嘴,眉头微皱,“恩......味道比复方药剂好一些。”
“罗恩!”赫敏和哈利同时惊叫起来。
“怎么了?”罗恩有些茫然。
莫里斯取出自己的魔杖,将旁边的水杯变成一面小镜子,递给了罗恩。
“自己看吧,不过不用害怕。和赫敏不一样,这瓶魔药的持续时间不会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