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五章 白迟遇险
滋生,如无边蛛网纵横天地,密密麻麻铺满方圆五十丈空间。

    每一缕刀气都裹挟着纯粹极致的寂灭之力,不狂暴、不张扬,却能断血肉、裂筋骨、碎神魂,连空气流动与生灵意志,都可一并斩灭。

    范围内所有冲锋的尸傀,动作齐齐僵死在原地,连瞳孔收缩、躯体颤动都彻底停滞。

    它们甚至来不及滋生半分惧意、发出一声哀嚎。

    下一瞬,无数细密至极的刀痕,同步浮现在所有尸傀的眉心、颈侧、胸腔、腰腹、四肢关节。

    刀痕细如发丝、精准至极,透皮肉、穿骨血、达神魂。

    无轰鸣巨响,无飞溅血雾,寂灭刀气封锁所有血肉生机。

    短短一息沉寂,方圆五十丈内所有尸傀齐齐炸裂,化作漫天细碎血沫,随风无声消散。

    大片战场,瞬间清空!

    可惜寂灭才练到三阶,对付普通尸傀轻轻松松,对上王阶就力有不逮!

    尸王虽凭借王阶底蕴与强横肉身,轻易就抗住了,却也被万千寂灭刀气全覆盖扫中。

    嗤!嗤!嗤!

    密集的切割声连绵不绝,厚重黑鳞层层开裂翻卷,密密麻麻的细碎刀痕遍布全身。

    点点火星从鳞甲裂痕中四溅炸开,焦黑的灼烧气息弥漫周身,寂灭刀意持续侵蚀它的肉身灵力,带来不间断的撕裂重创。

    尸王庞大身躯剧烈震颤,仰头爆出一声暴怒嘶吼,凶光暴涨,彻底被彻底激怒。

    身后断裂铁链轰然抡起,裹挟千钧巨力与腥臭阴风,带着毁灭之势横扫苏长安!

    轰隆!

    铁链砸落之处,山石崩裂、碎石乱飞,地面裂开深邃沟壑,战场阵光剧烈摇晃,几欲破碎。

    苏长安身形轻盈一晃,轻松规避这记致命重击,身姿洒脱。

    下一秒,他踏空突进,大黑刀寒芒凛冽,顺势劈斩而出!

    刀势简单粗暴、直击要害,没有半点花哨招式,招招力破万法。

    一人一王,就此在断坡之下,开启巅峰单打独斗!

    大曜王朝高位观战台,白迟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脸色阴沉得难看至极。

    他身后赤金战旗猎猎作响,毒风扑面,却吹不散他心底积压的郁气。

    不是怕。

    是憋。

    此前他被苏长安打得很丢脸。

    他不是那种会躲在角落里自怜自叹的人。

    他是狂战性子。

    丢了脸,就打回来。

    输了,就杀回来。

    现在,看见他又在外环断坡独战尸王。

    白迟越看,心里越不舒服。

    那种不舒服,不是单纯嫉妒。

    更多是不服。

    凭什么?

    凭什么每次都是他站在最前面?

    凭什么所有人都看他?

    凭什么尸王这种东西,像是专门给他苏长安立威用的?

    白迟握紧手中战戟。

    大曜王朝防线这边位置不错。

    地势高,阵基稳,前方还有一片陷阱区。

    此处尸潮不算多,至少比其他地方轻许多。

    大曜王朝子弟们守得住。

    也正因为守得住,白迟才能很清闲。

    苏长安一刀逼退尸王的画面,清清楚楚落在他眼里。

    刺得他眼睛疼。

    “少主。”

    身后一名死卫低声道,“我们要不要增援大曜斩妖司那边?。”

    白迟没有理他。

    他突然提气放

    “苏长安!”

    白迟横戟立身,战意滔天,高声宣战:“你我比一场!看谁斩杀的尸王更多!”

    断坡之上,谷修梵正硬扛尸傀猛攻,听见这幼稚挑衅,差点当场气笑。

    “这人有病吧?”

    苏长安没有接这个幼稚赌局。

    “先守住防线。”

    白迟眼神一沉。

    在他听来,这不是拒绝。

    更像轻视。

    他把苏长安这句话,当成默认。

    “好。”

    话音未落,白迟猛然纵身,一脚踩碎高台岩石,高高跃起,整个人化作一道璀璨赤金流火,往天下斩妖司防线冲去!

    “少主!不可贸然突进!”

    身后死卫大惊失色,急忙上前阻拦,却根本拦不住已然暴走的白迟。

    “都闭嘴!”

    白迟头也不回,心底狂战之火彻底点燃。

    他绝非纨绔草包,更不是靠家世堆砌的花瓶少主。身为大曜王朝继承人,他天赋卓绝、战力顶尖,狂战血脉一旦觉醒,越战越猛、愈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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