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
是今晚不能偷。
顾沉舟这种人都能被抓。
她若再上去,是送人头。
顾沉舟恢复了原本的声音。
顾沉舟问:“你怎么发现的?”
苏长安想了想。
“我没有发现你。”
顾沉舟看着他。
苏长安道:“我只是知道那就是你,现在抓住你的手要么是我的运气,要么是我的本能。”
顾沉舟没有说话。
苏长安开始装逼,为收获这个神人埋伏笔,继续道:“还有,我也有天赋。”
这次顾沉舟眼底终于有了波动。
“天赋?”
“嗯。”
顾沉舟沉默良久。
“你又要放我?”
“是。”
顾沉舟盯着他:“为什么?”
苏长安把手里的酒壶递给他。
“回去告诉你后面的人。”
顾沉舟没接。
苏长安也不在意,笑了笑。
“这次位置不错,但太热闹了。你一个太安静的人混在里面,反而显眼。”
他拍了拍顾沉舟肩膀。
“下次用点笨办法。”
“聪明得太干净,也是一种破绽。”
顾沉舟看着他。
有那么一瞬间,他竟分不清苏长安是在羞辱他,还是在认真教他。
这感觉很不好。
比刺杀失败还不好。
顾沉舟低声道:“你会后悔。”
苏长安道:“我经常后悔。”
顾沉舟一怔。
苏长安笑道:“但一般不是因为放人。”
顾沉舟不再说话。
他身影一点点淡入阴影,像被夜色吞下去。
片刻后,那里只剩一缕极轻的风。
女戏者已经退到了更远处。
她没有走。
只是换了一个更安全的位置,看着苏长安从阴影里走出来。
他手里还提着那只酒壶。
神色如常。
像刚才真的只是去添了壶酒。
女戏者心里忽然有些发冷。
哪怕近在咫尺,却感觉自己和令牌的距离已经隔了万水千山。
得换个法子了,女戏者咬咬牙,脸色泛起一股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