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无人应答。
“方才你们口口声声,心中无鬼,何惧查验。”
苏长安眸光清冷,淡淡反问:“如今我也想问一句,你们心中若无鬼,何惧以命担保?”
秦烈喉结滚动。
苏长安笑了笑。
这笑意不重,却比怒吼更让人心寒。
“我把话放在这里。
“今天石小开可以剖腹。”
“我亲自看着他剖。”
“可若他肚子里没有你们说的灵食,谁作假证,谁污他清白,谁借他来踩我。”
他停了一下。
“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死。”
这句话说完,总灶门前终于有人变了脸色。
先变脸的是那个矮胖厨役。
额头上的汗一下子下来了,眼珠乱转,像是在找能钻进去的缝。
第二个是那名总灶甲士。
他嘴唇发白,手指不停摩挲刀柄,明明没拔刀,却像是已经握不住刀了。
那第三个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苏长安看见了。 “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