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共守山河。”
背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廊道尽头。
“他这次,应该是彻底死心了。”
苏长安淡淡颔首:“昨夜双王压境、防线将破的绝境,第一个挺身而出封口的是玄衡圣地,不是他。从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输了。输在格局,输在人心。”
城头防线,新阵已然彻底落成。
三根素白阵柱扎根稳固,淡金灵纹流转不息,柱间光膜在晨光中澄澈透明,看似轻薄,韧性与防御力却远超旧阵数倍。
城外坡地,永远无法停息的流窜低阶尸傀依旧凭着本能无脑冲撞光膜,却再难撼动防线分毫。
崖顶战争古树的光柱时不时倾泻而下,轻松清扫持续侵袭的零星尸傀。
“我们的旧法阵,真的彻底废弃不修了?”许夜寒望着空荡荡的旧阵基,轻声发问。
苏长安远
“修与不修,已无关紧要。”
“我大概摸清了那位幕后存在的心思。”
“若非大规模全面总攻,它不会再针对性冲击这一段防线。
它的目光笼罩整座落星崖。在那双隐匿的眼睛之下,整座崖的防御体系,早已千疮百孔、漏洞百出。”
风过城头,带着破晓的微凉,也藏着暗处未知的滔天凶险。
绝境看似落幕,真正的棋局,才刚刚揭开冰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