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月魔女和许多人质疑的重灾区。
于是————
至穗月添加厄鹿时,每年厄鹿的人员审批额度,已经低至10人。
即将替代厄鹿的猫眼,逐渐成型。
距离实质性的解散,只差最后一步。
惑鸦、南安、穗月,即将成为最后的厄鹿。
早在双冕,酒后的古恩便私下里与穗月戏言,她选了一个好时候入队。
“只要我努努力,应该能为大家拿到一笔丰厚的养老钱。”
穗月只以为这是古恩神秘的幽默感————当然她现在也会这么认为。
“许多年来,指控厄鹿独断专行,擅用特权的,不在少数,但很显然,他们还未欣赏过真正的特权,即便是今天的南安,也只做到了厄鹿权限内“暴力”的一半。”
蔻莱拉听得目定口呆,顾不上疼痛,茫然追问。
“那上限是什么?”
惑鸦沉默着。
窗外的月光落在惑鸦的脸上,将岁月刻下的纹路照得分明,银发闪闪发亮。
“我也说了。”他缓缓开口,“厄鹿最初是集体的托付,是首席元老目睹了精神污染类神魔肆虐屠城后,给予少数几位拥有精神抗性者的裁决权。”
他深吸一口气,抛出让车厢里每个人呆若木鸡的话语。
“我和古恩有权,不经元老院,处死被污染的元老与贵族,并下达灭绝令,彻底抹去被污染的城邦。”
夜风在车窗外嘶鸣,像诺拉遥远时代的勇敢者,冲锋前的慷慨悲歌的重奏。
坚信惑鸦与古恩内心崇高与热血的人,将生命予以托付。
百年时光,他们或垂垂老矣,或已成白骨。
一个时代,迎来了结束。
厄鹿成为了不受欢迎且危险的老古董,人们迫切地希望他们交出所有的知识,令更朝气璨烂的新生代走上前台。
在他们眼中,猫眼做好了准备,是厄鹿仍然恋权不放。
南安突然想起很久以前,书呆子说过的一句话。
“英雄啊,活着的时候,可是很碍眼的。”
他不禁在心中暗笑起来。
当了英雄,立刻死掉的自己,不在书呆子的A0E扫射范围内了。
“可惜了,你动手,我就没借口爽一把了。”惑鸦喟然长叹,大为遗撼,“让我动手,就该是杀竹月的会长。”
南安不解:“为什么不告诉我,竹月和贵族们那方面的交易。”
“哦?知道了?”惑鸦瞟了一眼南安的下半身,憋笑道,“下意识导致的,毕竟你是英灵,不需要这方面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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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月象是回到了福利院,高高举手。
“请穗月小朋友提问。”惑鸦的口吻异常轻松。
“如果厄鹿解散————惑鸦老大不心疼吗?”
南安已经做出飞扑的姿势,打算把这个笨蛋的嘴捂死,却被身旁有力的大手按了下来。
“有没有厄鹿,我都会继续对抗黑雾。”惑鸦笑道,“与其说是心疼,大概是不舍吧,于我来说,厄鹿代表了回忆和荣誉,其他人也是如此————”
“早在每年限额10名审批时,我们就已经做好了解散的准备,古恩的应急预案里就有解散大派对。”
“养老的庄园也提前建好了,谁厌烦了,不想打打杀杀,随时可以开始享受馀生。”
“吃吃喝喝,美女环绕,度过馀生————以古恩那家伙的富有程度,黑雾吞噬诺拉前,吃不穷的。”
“所以————”蔻莱拉有些紧张,“南安不会有事,对吧?”
“你该问的,是穗月有没有事。”惑鸦打趣道,“毕竟南安是个死人。
穗月满不在乎地抱胸,视线直往南安脸上瞟。
“死就死呗,反正老东西肯定会为我报仇的,记得写祷文告诉我老东西怎么大开杀戒的。”
穗月的生死观总能震撼人心。
南安点了点头:“谁杀你,我就杀他全家。”
惑鸦嘴角直抽抽,最终忍不住笑出了声。
自从遇上南安穗月,他突然变得爱笑了。
“我倒是很想看南安索命,但穗月你想死,也没那么容易。”惑鸦不屑道,“让古恩去做吧,不过是死个魔女罢了,他一直有在为我做,杀光竹月魔女的辩解预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