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给出建议,然后松开了自己的手。
木料的分量彻底落在了南安肩上。
南安双臂一沉,腰腹发力,稳住了。
鲁斯卡卸下重负的瞬间,原本被压弯的脊背,如同被风吹开的旧书页,一点一点立直了。
隐约之间,南安看到了他被汗水浸湿的,贴附于胸腹的肌肉轮廓。
流畅而坚实,充满喷薄欲出的力量感。
南安忽然释怀了。
该说不愧是惑鸦认可的人吗,这位七十多岁的神父,完全有能力一拳打死穿越前的他。
老家伙传教是靠经书典籍,还是以理服人啊?
“鲁斯卡,”老人理了理有些沾灰的袍服,礼貌地自我介绍,“感谢南安阁下允许我在镰水拥有一席之地。”
南安放下木材,开门见山:“您这是在?”
“搬运建造教堂的材料。”鲁斯卡说,“不需要太大,只需要有个雏形即可。
,“我可以安排人为您建造。”
鲁斯卡笑着摇头:“它该由我完成,不该假借他人之手。”
南安不再坚持,转而试着问及一个尖锐的问题。
“活蚀的立场问题可是很微妙的,鲁斯卡神父背后的教派,是否有了决断?”
“活蚀们需要抚慰,因此我来了。教派的事务与我无关。”
这回换作南安笑了起来,他把奥卡奥卡介绍给鲁斯卡。
此时的奥卡奥卡也意识到,未来他们都将在一起生活,因此对这位上了年纪的老爷子十分尊重,再次主动提议帮助修建教堂,得到的却仍是鲁斯卡坚决的摇头。
距离活蚀被运来还有一天,南安并不打算等待一原定计划就是先晾着他们一段时间。
他索性把安置的事宜交给奥卡奥卡,转而进入了镰水黑雾的隔离区。
曜鸮已经不止一次和南安打过交道,例
曜鸮队长格雷夫刚好结束了一次例行会议,得知南安前来,立刻把他迎入了临时据点内。
“南安前辈,这是准备再次进入黑雾?”
“神魔的不确定性正在消失,属实?”
这是南安当前最急于知道的问题。
来自克罗罗矿洞与镰水黑雾的直接汇报,每日都呈递至双冕城,不断地强化着“特性消失”的认知。
格雷夫缓缓点头:“目前来看,破雾者小队,基本无法遭遇到,两次目击,呈现出截然不同特性的神魇,原因不明。”
“不过正如我们所说的,经验有效,死亡也重新被赋予了意义,这令我们在最近的探索中找到了一些出现频率很高的神魔————目前绘制出来的,是这个。”
一份卷轴被摊开在南安面前。
只瞥了一眼,他就皱起了眉头。
茫茫黑雾深处,天地一片空旷,仿佛再无他物。
画面中央,电话亭耸立,大门开。
“不止一位破雾者报告,探索途中误入一片迷雾,听到急促的“铃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