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制造高浓度魔力的‘燃爆’现象,燃爆产生的魔力乱流能暂时迟滞灵蚀的攻势,为那些负责解决神魇的同伴争取时间。”
“在格兰索尔……七阶以下的魔法师自愿化身为一份持续性的‘魔药’,点燃脚下的土地。”
南安忽然理解了。
理解了168岁这个数字背后,所承载的、残酷的含金量。
有血性、有力量、有资格挺身而出的灰星遗民,几乎都死在了那20天里。
如今的诺拉人没有被格兰索尔要塞的失陷击溃,变得消极颓靡,已经堪称奇迹。
他简直难以想象,战争结束后,远眺黑暗吞没格兰索尔的幸存者,内心有多坚韧,才能继续稳定、组织起如今仍在坚定对抗神魇,查找希望的元老院。
格雷夫把古恩交代的细节都完整提及了一遍,最后,他轻拍南安的肩膀。
“祝你们好运。”
除非携手进入,否则穿越裂隙信道后,每个人会进入的空间扭曲地带都不相同。
神魇对抗没有太多经验可以传授,大多只能随机应变。
穗月倒是毫无惧色——她本来就是吃饱了死也无所谓的性子。
这次出门,穗月背包和口袋里塞满了坚果,一副随你怎样,我吃爽了再说的姿态。
尼拉尔也算是经验丰富,对抗神魇有着自己的心得,怡然不惧。
南安更是本就死过的人。
一行三人,竟是没一个怕死的,站在裂隙前跃跃欲试。
“前辈,我给你们分发一下。”尼拉尔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两枚拇指大小的青紫色吊坠,“戴上,对一些特殊的精神类攻击有些许抗性,能保证不会被一瞬之间夺取抵抗能力……理想状态下,能应对两次致命攻击。”
穗月啧啧称奇:“好东西哎,你哪来的?”
“父亲的遗物……当年他兑换后还没来得及带走,就失踪了。”
尼拉尔偶尔会认为,父亲可能并不是死了,只是被某个神魇困在了黑雾中的某处。
就连他自己也认为这种想法殊为可笑。
南安和穗月对“遗物”性质不以为然,戴上时还默念了一句“叔叔保佑”。
南安的藻石很早前就预先埋下,因此轮到他提醒尼拉尔。
“你的石头埋下有3天了吗?”
“放心,我在罗斯塔雷克埋了不止一个,进去之后一定能精准导航的。”说着,他深呼吸,“准备好了吗?”
三人手牵手,最后检查了一遍神圣的道具——穗月这家伙贪玩,竟然顺势打开了光晕环。
“喂喂喂,你非得开这个晃人眼睛吗?”
“不是南安你告诉我,当小太阳也是战术的一种吗,这叫什么……闪盾对吗?”
“你现在攻击的是友军!”
远远围观的格雷夫有些纳闷:“这几个人……真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