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喂完秋山幸,看秋山幸脸鼓得象仓鼠,满意起身。
四处溜达,仔细打量了一番。
“话说。”秋山悠拿起一个花瓶看了看,“你住这儿吃饭怎么解决?疗养院统一配送?”
“恩,这里的都是营养餐,味道一般。”秋山幸把弄手中的蜜柑,“家里保姆也会做一点,然后黑田叔给我送过来。”
“那你在这儿待着无不无聊?”秋山悠捏了捏花瓣,假的。
“平日里习惯了,看看书倒不无聊。”秋山幸把被角往上拉了拉。
“小瞳每天都会来陪我,昨天她给我带了漫画和你的小说。”
秋山悠把假花撇到一边,又溜达到了窗台。
外面有几个老人在溜达,树上的麻雀在瞎鸡儿乱叫。
从窗边离开,他又在房间里转了半圈,忽然开口。
“你这有象棋吗?”
“你说的是将棋吧。”秋山幸纠正道,“象棋家里倒是有一副,父亲以前去香港出差时带回来的,摆在书房里当收藏品。”
“你要是想下将棋的话,楼下应该能借到,护士站那边有给住院患者准备的娱乐设施”
。
她顿了顿,抬起眼看他,“不过你不回工作室吗?今天不是周一吗。”
“不着急,下午再去。”
秋山悠又晃到墙边,仰头看着墙上挂着的一幅画,是临摹的神奈川冲浪里。
“先让工作室的大家缓半天,周一本身状态就不好,连塀内老师都对着窗外发呆想旅游的事,等下午大家回魂了再说,上午先陪你。”
“那————”她开口,语气温和,“要不要下围棋?楼下也能借到。”
“五子棋吧,我不会围棋,我先下去取。”
不一会,秋山悠返回,手里托着一副木制棋盘和两盒棋子。
秋山幸已经披了件薄毛衣下了床,坐在沙发上。
他在秋山幸对面坐下,把棋盘摊开,棋子放好。
秋山悠回想起当年上学时,在网格纸上用铅笔下五子棋的往日种种。
秋山悠轻咳两声,伸出右手的食指指向她,开口道。
“为了避免一些误会,我得先告诉你,这场棋局里,你才是挑战者。”
秋山幸看着他那副中二到快溢出来的表情,一句话没说。
执黑棋,落天元。
“该你了。”
一个小时后,随着秋山幸落下最后一子,秋山悠瘫坐在沙发上。
“将死,对吧。”秋山悠把手里那枚还没落的白子扔回棋盒里。
“五子棋不叫将死,哥哥。”
”
,”
秋山幸喝了口水,放下杯子,嘴角翘起,目光落在秋山悠脸上。
“真是令人愉悦啊哥哥,我大概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个中午吧。”
说罢,用手背挡住了嘴,偷偷打了个哈欠。
——
秋山悠撇撇嘴,有点小瞧会下围棋的她了。
正好,房间门被敲响了,护士推进来一辆小餐车。
午饭很简单,白米饭,一碟祛湿暖胃的鲽鱼箩卜煮,和一碗容易吸收的豆腐鸡肉丸子清汤。
秋山幸见一旁直勾勾看着的秋山悠,笑了一下,朝护士多要了一份。
护士看了一眼秋山悠,点头出去了,不一会儿又推进来一份。
“多谢。”
秋山悠道谢接过,吃了起来。
清淡是真的清淡,但味道出奇地不差。
吃完饭,他把自己的餐具摞在秋山幸的食盘旁边,往沙发上一靠,馀光扫到秋山幸又开始偷偷打哈欠了。
“我回了。”
秋山悠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手掌在她头顶轻轻揉了两下。
“你好好休息,恢复好了才能出去玩。”
秋山幸低着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见她有点失落,秋山悠把身旁的包拿过来,取出一盒GaBoy,放在桌子上。
纸盒的盒角有点压痕,可能在路上不小心被挤了一下。
这原本是他周末买了准备拿到工作室休息摸鱼时玩的。
“这个留给你,黄金周之前你还要在这儿待几天吧,无聊了可以玩玩看,说明书在里面。”
秋山幸拿起盒子,低头看了好一会儿。
“小瞳应该会玩这个,等她下午来了让她教你,我先回工作室了,电话联系。”
秋山悠拉开门,又回头补了一句,“苹果还有半盒,蜜柑也是,记得吃,吃不完可以分享给护士。”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