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蒲池幸子后,秋山悠回到礼堂门口。
两家人正一起站在门口聊着什么,看起来挺热络。
秋山悠走过来,开口问道,“又在聊什么?”
“没什么,随便聊聊。”秋山智明看他来,也不再停留,把空间留给几人。
“你们聊,我们就先走了。”
秋山幸将他留在后台的包递给他后离开。
“你们怎么赶回来了?”秋山悠问道,“从箱根跑一趟不少折腾吧。”
“小幸说你在家里练琴,准备周一的演奏,我们今天就从箱根赶过来了。”秋山哲司眼神欣慰。
“你的第一次正式演奏,我们当然得到场了。”
秋山悠点点头,没说什么。
“那回家吧,车什么时候来接,把我也送回家,我就不走这两步了。”秋山悠此刻,肩膀才垮下来。
“懒。”
“额——没车,我们赶回来,光想着你的演奏,忘了跟保姆说了。”
秋山悠一愣,“那你们晚上吃饭了没?”
“也没有。”秋山哲司捂着肚子,苦笑开口。
“其实已经饿了很久了,这还是小幸给我和你妈带了口三明治过来。”
“得。”秋山悠揉了揉眉间,“打个车我们回家吧,家里冰箱还有我昨天练琴时带的水饺,回去煮一点吃。
的士停在公寓楼下,计价器上的数字让秋山悠眼皮直抽。
跨区深夜加价、迎车费、时间距离——
够他在工作室楼下吃小半个月加肉加蛋的牛肉拉面了。
门口的保安室亮着灯,今天值班的人换了,是个看着更老成些的中年男人。
藤原树见有人靠近,在灯光下看清楚后,上前。
“秋山先生。”
“哦,是藤原啊。”秋山哲司认出他来,从身上摸出一盒铁罐Peace,散给藤原树支。
“今晚你值班?”
藤原树双手接过,没有点,夹在指间。
“是。”
秋山哲司点点头,简单聊了两句。
聊完,三人进了楼,电梯门关上时,秋山哲司忽然开口。
“藤原他以前给我们家开车,你小时候上学,就是他接送,后来腰不太好,不能久坐,就来了这边当保安。”
秋山悠没说话,电梯上升的嗡鸣声填满了沉默。
回到家中。
“桌子上有矿泉水,冰箱里也有冰的,你们先休息一会。”秋山悠朝着厨房走去,“饭一会就好。”
两人在沙发上坐着休息,秋山哲司点燃一支烟,调着电视频道,眼睛却看向厨房,充满欣慰。
十五分钟后。
“吃饭了。”
餐桌上,摆了三个冒热气的碗。
秋山和美在餐桌前坐下,低头看着面前那只碗,眼神充满好奇。
“小悠。”她拿起筷子,拨开浮在汤面上的葱花,“这是什么?”
“酸汤水饺。”秋山悠坐下,把自己的碗挪到面前。
“水饺是我自己在家包的,多包了点冻在冰箱,有时候想吃了就自己煮一点。”
秋山和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秋山哲司早忍不住,吃了一口。
“噢!这个好吃!”秋山哲司开口赞叹,“虽然汤味道淡了点,但水饺反而吃起来更香了。”
秋山和美也吃了一口,眼睛一亮,抬头看到秋山悠碗里的面皮汤,疑惑开口。
“小悠,你的——怎么跟我们的不太一样?”
“水饺冻的时间长,有些煮出来就破了。”秋山悠喝了一口热汤,“我把完整的给你们弄上了。”
“我可把好的都留给了你们吃,你们以后可要好好努力啊。”
这话怎么听得怪怪的。
秋山和美没多想,吃了两口后,又注意到一点。
“你这里面加了海苔和小葱,还挺香的。”
“紫菜会更好吃一点,但家里没有,得去池袋那边的中华街买。”秋山悠吃下碗里唯一一个完整的饺子,继续说道。
“香菜也没有,放一点提香比较好。”
“那个不好吃,味道怪怪的。”
“还好,但我也不怎么吃,主要是为了提香。”
“那我下次也试试。”秋山和美说罢,看着一旁吃美了的秋山哲司,感觉指望不上。
她擦了擦嘴角,自己开口道:“你那位朋友,你有什么计划?”
秋山悠一愣,思索一番开口回道。
“有点计划,但不多,还在完善。”
秋山和美看着他,没有追问计划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