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微微泛了粉色,但她的表情是平的:“你拍上瘾了?”
“你那个造型值得拍上瘾,太搞笑了。”
“那你明天拍吧。”
“你同意了?”
“反正是克鲁克山舔的,不是我舔的。”
赫敏笑了一声,把书放到茶几上,侧过身靠在艾瑞斯肩膀上。艾瑞斯的肩膀温热而结实,她的呼吸平稳,胸腔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克鲁克山从赫敏旁边站起来,绕到艾瑞斯的另一侧,在沙发扶手上重新盘好,尾巴搭在艾瑞斯的骼膊上。
“现在你们俩都靠着我。”艾瑞斯说。
“你身上暖和。”
“我也暖和。”艾瑞斯说。
“你是人形态,不暖和。”
“我可以变。”
“明天再变,今天先这样。”
“好。”
窗外的夜色深了,月亮升到了柠檬树的上方,叶片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克鲁克山偶尔翻身时发出的细碎声响,和远处主屋隐约传来的电视低语。
赫敏靠着艾瑞斯的肩膀,闭了一会儿眼睛。她的嘴角还翘着,因为脑子里还在回放下午那只杀马特卡皮巴拉的形象——头顶那撮竖起来的毛,耳后炸开的角羽状绒毛,背部放射状的毛流,尾巴根部湿漉漉的深色圆印。
“艾瑞斯。”
“恩。”
“明天你变卡皮巴拉的时候,克鲁克山如果在旁边,我就把相机准备好。”
“好。”
“你到时候不要躲。”
“不躲。”
“万一它给你舔个更夸张的造型呢?”
艾瑞斯想了想:“那就再拍一卷。”
赫敏把脸埋进她的肩膀里笑了出来,克鲁克山被笑声惊动,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又把眼睛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