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着剪刀,还多拿了一把小花铲。
“你连这个都有?”欲栖接过花铲,翻来覆去看了看,铲子的木头手柄被磨得光滑发亮,像是用了很多年。
“以前养过。”木沉舟说完,在她对面蹲下来,开始拆那些盆栽外面的塑料包装。
“什么花?”
“忘了。”
龟背竹的叶子很大,舒展开来几乎有欲栖半张脸大,叶片上还挂着雨珠,在室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放这里。”欲栖指了指电视柜旁边那个墙角。
木沉舟把龟背竹搬过去,放在她指定的位置,退后两步看了看,又搬起来往左挪了半寸。
“好了。”
欲栖弯了弯眼睛,继续拆下一盆。
茉莉被放在了卧室的窗台上,尤加利叶被插进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摆在餐桌正中央。
洋甘菊被欲栖捧在手里,一小束嫩白的花,中间夹着几枝淡黄的花苞,清新得像刚从田野里摘回来的。
“这个放床头。”欲栖说。
“不要。”
欲栖拿着花瓶看她,“为什么?”
“不喜欢。”
欲栖第一次从她口中听到她提关于自己的喜好,霎时来了兴致,“不喜欢的话刚才我要买为什么不拒绝?”
“你不是想要吗?”
“我想要,你就同意啊?”
“我不同意有用吗?”
欲栖挑眉:“我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吗?”
“是。”
欲栖长长地哦了一声,“那我现在想要吻你,你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