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钱’的气势。
兰因尘在意的是‘千里互感’四字,他心一颤,“千里互感是何意?”
计檀善不甚在意地说,“应当是你有危险的时候我会感受到吧。”
兰因尘唇角微翘,当着计檀善的面把勾玉挂在腰间的银白腰带上。眸光转亮,分外真诚地说道:“多谢。等我学会御剑飞行,我就来归道山找你。”
“行啊,本尊必定扫榻相迎。”
他动作间,玉箫全部露了出来。
计檀善看见他藏在袖中的箫,新奇问道:“你会吹箫?我记得第一次见的时候,你也拿着箫。”
兰因尘低低应了声。
她眼中有了玩味,“那你给我吹一曲。”
想不到兰因尘摇摇头,固执地说:“不要。我又不是你的乐奴。”
计檀善期待的神情刷得垮下来,她起身哀叹了一番,背对着他。
“切,小气。我可是把神器都送你了,还教你练功。你却连给我吹个曲儿都不干。啧啧啧……人心呐。”
她走出木廊,灵气自动遮挡雨水,替她周身铺上一层淡色。
计檀善背对着兰因尘,刚走出几步就听后面及时传来了悲怆悠扬的箫声。
箫音绕梁,其幽幽低矮沉浮穿破云端,又迂回婉约。似是欲拒还迎。
冷雨敲阶,雾锁长廊。
计檀善回首只见素衣男子坐在廊边,衣袂被挟着雨丝的风拂得微扬。他指尖按在白玉箫上,指节清瘦,泛着与衣色相近的白。
兰因尘并未把视线投向她,而是盯着远方。眸底似暮霭沉沉化不开的郁色。
箫声幽怨凄冷,仿佛伤了心的女子在诉说负心郎何等该死。
计檀善:。
雨更大了,却始终盖不住那箫声里的浓浓怅惘。像有满腹心事,都浸在了这连绵雨幕中,透不出,散不去。
计檀善也时常听丝竹乐曲,怎会听不出他箫声里的愁绪。
她好奇的是,兰因尘,哪里来的这么多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