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勒伯夫穿着拖鞋从另一头走过来。
手里攥著护腿板,看见陈凡。
隔着两步伸手拍了拍他上臂,笑了一下。
怀斯系完鞋带站起来,走到陈凡面前。
抬手在他后颈上捏了一下。
像捏小孩那样,捏完就转身走了。
陈凡被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拍著,站在原地没动。
嘴角的弧度一直没散。
最后进来的是德塞利。
他走在最后面,进来的时候更衣室里的笑声还没完全落下去。
看了陈凡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只是走过来,伸出手,在陈凡头顶按了一下。
掌心贴著发顶压了两秒,然后松开。
走回自己柜子前坐下。
陈凡站在那里,被几个老大哥轮著拍了一圈。
低头笑了一下,走到自己柜子前坐下。
把鞋带解开,球鞋从脚上褪下来,搁在长椅旁边。
弯腰抽护腿板的时候,嘴角还挂著笑。
呼出一口气,呼得很长。
然后站起来,走向淋浴间。
水声哗哗响了一阵。
更衣室里的人慢慢散光了。
只有衣服摩擦和柜门开关的声音。
偶尔有人隔着门喊一嗓子。
笑声从走廊里传过来
出来换好衣服,更衣室里已经空了。
只剩他一个人。
坐在长椅上,背靠着柜门。